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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阳擎海轻拍一下大腿,笑道:“小女孩准是我家那口子。”
  白禹耳朵像教什么细细一刺,面色不变道:“是,正是裴娘子。”
  后来他和裴花朝对局,不曾因她年幼而通融轻放。认真应战方是敬重对手,此外他另有一段私心:那帮同门既然百般推崇小女孩棋力,他胜过她,更能挫他们骄气。
  开局一阵后,小女孩展露不俗天分,在他攻守防拒下犹然支持得住,还偶有妙着。
  他不由多瞧她几眼。
  天光落在小女孩圆润脸上,白里透红的面颊依稀有些细毛,好似长着细茸的粉嫩水蜜桃。她圆圆明眸一瞬不瞬凝注棋秤,有时棋局变动不如意,便把樱色唇瓣稍微抿上一抿;有时落子巧妙,便轻抬纤细手腕,手指翘收,小小酥手彷佛在舞蹈。
  好可爱,他这么想着,落下敲定全局生死的一子。
  小女孩和其他同门相同,皆出身高门,如今看着斯文乖巧,等她醒悟自己殚心竭思仍旧败给寒门儿郎,会否如旁人一般恼羞成怒?
  两人再下了一会儿棋,小女孩对着棋局凝思半晌,粉脸茫然。
  桌旁同门问道:“小师妹,怎么了?”
  “我输啦……”小女孩轻声说,若有所失。
  白禹忖道,以小女孩的棋力,怕是在孩子间绝少败北,难怪失望。
  那帮同门纷纷以眼光剜向白禹,有人话中待刺,暗讽他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白禹回以冷笑。
  小女孩认输后,低眼观察棋局,大抵师兄姐话声嘈杂,打扰了她。
  她回神抬起螓首,粉团儿似的脸轻绽笑靥,“师兄好棋力。”
  她面上一片赞
  ㄨíńyzω.℃oм许,清澄眸底已无失落,净扑闪着棋逢好手的欢喜。
  白禹心中感动,朱门绣户的孩子并不全像桌旁那班同门目中无人,拜高踩低,也有小女孩这等败而不馁,坦荡磊落。
  白禹向东阳擎海道:“事后老师来了,我才晓得那小女孩是他女儿。那帮同门打的好主意:小师妹赢棋,便压我一头;小师妹输棋,是我不肯相让,老师心疼女儿,便对我心生恶感。”
  东阳擎海道:“我岳父不会这等小气。”
  白禹又觉耳内叫人刺了一下,道:“老师晓得对局输赢,只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替大家讲解棋局。”
  “后来呢?”
  “后来裴娘子再不曾出现在课堂上,听说是祖母不许。”
  不久他全家又随父亲调职离京,父亲任所偏远,音讯不通,当他得知老师直谏身死,已是数年后的事。他痛心老师枉死,也担忧裴花朝安危。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将区区孤女捺成虀粉轻而易举。
  他人微力薄,束手无策,成人回京后,打听过裴家祖孙下落,一无所获。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宝胜再见故人。
  那日宝胜码头上,裴花朝由东阳擎海一帮强人行列走出,拜见他们母子,那清丽模样、优雅举止映入他眼帘,如同金石扣击在他胸坎。
  稍后他在宴席间得知她身份,好一会儿无法言语。
  她居然正是裴家女儿,居然沦落反贼手中,教人糟蹋做了别宅妇!
  他向人探听前因后果,唯有更难过,可恨一如往昔,无计可施。他一路留神视闻,东阳擎海对裴花朝倒不算无情,可惜敌不过称雄野心,于是出了船难那桩意外。
  老天有眼,裴花朝生还,并且让他接近认出她。——其实对她,他亦未曾实话实说。他之所以认出她,不独根据手势,也凭她的背影。
  从前她登门拜访他母亲,几次与他相遇,因为要避嫌,他只能匆匆见礼别过,再把握旁人不留意的空隙,目送她纤秀背影。又因为说不准能否与她再见,每次一瞥之间他格外留神,不肯相忘。
  他不希望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回到不知珍惜她的人身边,他要帮裴花朝如愿以偿,逃脱东阳擎海。
  翌日白禹在军营与东阳擎海对奕,着着使出浑身解数。东阳擎海本来没把区区县城棋赛放在心上,此时遇上劲敌,自然再不想其它。
  那头裴花朝趁空夺下竞技榜眼,拿了彩头欢欢喜喜抓药医治毛妪。毛妪服药后渐有起色,毕竟年老体虚,病愈后落下手脚发抖无力病根,必须长久调理。村里大夫医术有限,荐了松涛县城医馆,恰好县城那儿来人,冲着裴花朝榜眼名次,邀她加入自家棋肆为师。
  裴花朝盘算东阳擎海不会久留本地,便应下差事,带着毛妪和孟娘子搬进县城赁房长住。当她们三人安顿妥当,东阳擎海考虑日后征伐便利,挑中松涛县城设置行辕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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