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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样一个劲的往前走,莫名其妙踏入了一片深不见光的丛林。
  等我回过神来,早已走到了深处。
  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我完全没有刚刚的记忆,只是一眨眼就到了这里,小腿因为过度运动而微微发软着。
  我愣在原地不敢乱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稍作休整地打量起了四周环境。
  四周全是残败的树木,并没有枝繁叶茂的树林将阳光遮蔽的可能,但这里就是暗的出奇,我明明记得刚才在镇子上还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更令人我坐立不安的是这里什么生物都没有,任何动物存在的痕迹也没有,虫豸更是毫无踪影。
  曾经那些看过的稀奇古怪的话本,什么神鬼精怪,在此时的记忆中无比清晰,似乎后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不远处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至于为什么我知道这是龙,因为片刻之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天空刷的出现又消失。
  我曾在隔壁王姨家里看过龙的图册,说是王姨的儿子画的,他曾经在外游历时见过真龙。
  “真的!那金光闪闪的鳞片,盘根错节的龙角,蛇一样的长身子,鹰一样的尖爪,漂亮,真是漂亮极了!”
  而现在的这只漆黑的鳞片残破不敢,头上张牙舞爪的龙角也断了一只,本该是威风凛凛的模样现在却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他受伤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声悲鸣。
  我还是被眼前的庞然大物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撑在后面,摸到一个冰凉凉的硬东西,顿时一股熟悉的气息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我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吓得直接背过去去。
  我尖叫着后退,一具半烂不烂的的腐尸正与我大眼瞪小眼。
  尸体身材矮胖,穿着锦衣华服,大概是个富家少爷,家里人宠得紧的那种。
  我可以很负责的发誓刚刚这里绝对没有这具尸体,现在突然出现实在是把我吓得够呛。
  我平复了下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早就被吓得千疮百孔的心脏,定睛看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个尸体的脖子上正挂着我的长命锁,刚刚光顾着看尸体,实在是没有注意到我命运多舛的长命锁。
  我的长命锁下面坠了一个红珠子,爹娘说是我出生时手心里攥着的,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于是就将红珠子挂在了长命锁上,希望可以保佑我平安。
  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那颗红的妖异的珠子。
  奇怪?好像比以前还要红了不少,鲜艳的像是一颗血珠。
  我强忍着对尸体的恶心,拾起长命锁,用衣摆擦了擦,再戴到了脖子上。
  他是谁?为什么我的长命锁在他身上,他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脑子里乱的厉害,可就在长命锁触碰到胸口的布料时,那股被人牵着线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我。
  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了龙吟传来的方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向更深的树林里。
  那条黑龙受了伤,长命锁是要我救它吗?
  年仅十一的我,怎么敢救不知道多少岁的你。
  我心如死灰的闭上双眼,任凭四肢往前走,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可等到我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没有看见那条奄奄一息的凶兽。
  依靠着大树的身影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年轻男人,双眼紧闭着,一脸痛苦的蜷缩在树下,黑色的长发上沾着粘稠的血液,刺鼻的血腥味顷刻笼罩了我的鼻腔。
  当时年纪小,脑子不好使。
  现在想来,那天的黑龙分明就是那个黑发男人。
  而这一切,包括大火,似乎都是指引着我去救他。
  我的师尊。
  那条黑龙。
  意识到我的师尊不是人这件事让我连着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虽然妖修并不少见,可我突然反应过来,师尊他可能真的不懂人性。
  他不会被任何人世间的道德约束,如此的随心所欲,在他眼里,师弟和鸡鸭鹅没什么两样,甚至于门派里的其他人在他眼中也是如此。
  我?他对我特殊大概是我救了他一命吧。
  我总有种我和他的命运被绑定在一起了的茫然感。
  对了,那颗红珠……
  我跑回屋里,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长命锁。
  自那时我就再也不敢戴了,但也舍不得扔,毕竟是爹娘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回忆。
  于是我就将它一直藏在床头,时不时看一眼。
  不会是下了什么暗咒?可明明……
  每当我拿起长命锁,都会有种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不自觉的感到放松,安心。
  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一个画面,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将它送给我,祝
  我生辰喜乐。
  “师兄?”
  门突然被人敲响,师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急匆匆将长命锁收好,喊了声就来。
  “怎么了?”我打开门,视线一定,看见师弟抱着一个酒坛正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酒坛,问道:“什么酒?来找我喝酒吗?”
  师弟顿了顿,抿着唇,心情肉眼可见的颓废了下去。
  “是……中秋节,师兄带的酒,没有喝成。”
  听到中秋两个字,难堪的记忆再一次涌上,我赶紧打着哈哈把酒接过来,拉着他往院子里走。
  “就在这里喝吧,我去买点桂花糕。哦对了,你带酒杯了吗?”
  等一切都准备好,刚好已经月上枝头。
  除了必备的桂花糕,我还买了些其它的糕点。
  带着些补偿的心思吧,虽然我知道那一次我的逃避是怎么也补不回来的。
  为了增添点气氛,我剪了院子里的桂花枝插在石桌上的陶瓷瓶里。
  将点心全部摆好,一抬头就看见师弟抱着几壶酒,用指节勾着白玉酒杯,正站在门口望向我。
  “师弟!这里!”我朝他挥了挥手,跑过去拿走酒坛,好让他腾出手。
  “师兄。”
  他笑着跟着我走到桌前,看到桌子上摆得满满的精巧糕点,不由得挑了挑眉,眼神流露出惊讶。
  “就当是你最近帮我的报答吧……”我说的含糊,他也没有细问,彼此也都心知肚明最近的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就像是非要强调一样。
  师弟一撩衣摆,施施然在对面坐下,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正巧,我也有东西要送给师兄呢?”
  “是什么?”
  “师兄不妨猜猜?”
  “这怎么可能猜得到啊,范围也太大了……”
  师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打开了酒坛。
  清冽的酒水流入小巧的白玉酒杯,醇香的酒气弥漫开,雾蒙蒙的,已经让人有些发醉。
  本来是圆月的,现在却只有冰冷的残月还孤傲的挂着,可倒映在绵柔的酒水里,到也像是醉了,软了下来,随着水纹晃动着。
  师弟给两个酒杯全部斟上,两指并着曲起,将其推给我。
  我趁着朦胧的月将澄澈的酒液一饮而尽,入喉是冷冽的,顺着食道而下,一团火窜上了喉咙,热乎乎的,像吞了一团不伤人的火。
  睁开眼,眼前蒙上了一层白雾,湿漉漉的,要醉了。
  我喜欢喝酒几乎是全门派皆知的事,可我酒量其实并不好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总是一个人抱着一壶酒,坐在院子里赏花。
  特别是年少时无法修炼的时候,一郁闷就会跑去买一堆酒,然后一坛接一坛地喝。
  直到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贪恋痴妄全都融成了一抹月光。
  师弟一笑,我便完全忘了我酒量不好的问题,甚至这是我自己酿的酒,特意向山下的薛婶请教了最烈的酿法。
  主打一个一杯倒。
  现在好了。
  我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手中还扣着那个白玉酒杯,用指腹摩挲着杯口的缺损。
  “师兄,师兄?”
  师弟喊了我两声,凑的很近,我一抬眼就可以看见师弟扑闪着的睫毛。
  我脑子里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听见师弟喊我,只能小声哼哼着作应答。
  师弟又笑了声,只看见眼前模糊的人影恍了一下,嘴唇上便是一软。
  我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甜甜的桂花味从舌尖弥漫开。
  “师……”
  刚要开口就被软物堵住了嘴唇,呜咽着喘不了气,有什么东西挑开唇齿,缠着我的舌尖绕。
  我胡乱往前抓着,却不小心拽到了师弟的头发。
  “嘶……师兄……”
  手腕被人一把抓住,师弟可怜巴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条件反射松开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师兄在,师兄……在。”
  被攥住的手腕蓦地一疼,师弟力气用得很大。
  “师,师弟。”
  我喝酒后容易结巴,于是像个打点机一样滴滴答答的往外吐着字。
  “我,我疼。松,松手。”
  手腕被松开了,耳边的呼吸沉了几分,师弟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现在送师兄礼物好不好?”
  礼物?
  哦,是小师弟说要送我的。
  我愣愣点了点头。
  师弟从怀中掏出一个长长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根雕刻成了桃花枝的木簪。
  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小摊小贩那里五灵石一把的那种玩意。
  “这是我自己雕的,为了感谢师兄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你自己雕的?”
  我惊讶的接过木簪,摸索着
  打磨光滑的簪身,桃花雕的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风飘落。
  “我给师兄带上。”
  师弟从我手中抽走发簪,将我束着的发冠摘下,又行云流水的在脑后挽了个发髻。
  “来,师兄。”
  还没等我看看自己挽发长什么模样,脸就被师弟捧住了。
  “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望向他那双明亮的眸子,眼神刚一对上,就感到一整天旋地转,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满眼都是眼前人。
  “你喜欢我吗?”
  嘭。
  嘭。
  嘭。
  心越跳越快,快要无法呼吸。
  我喜欢师弟吗?
  这种感觉……是喜欢吗?
  我痴痴的望着他的眼睛,移不开目光,也开不了口。
  “你喜欢我。”
  嘭!
  “我……”
  我嗫嚅着,不敢开口。
  我怎么能喜欢师弟呢?他可是我的师弟啊。
  “师兄!说你喜欢我!”
  师弟的声音提高了,俯身凑的更近,现在几乎是鼻尖对鼻尖,呼吸纠缠。
  顿时万籁俱寂,耳边的风声骤止,我只能听见师弟声音。
  然后几乎是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我喜欢师弟。”
  “我喜欢……周陌。”
  浑身像是泡在温吞的水中,一波又一波的潮水缓缓将我打湿,暖流打着旋从丹田往浑身都经脉蔓延。
  汗液,又或是其它的什么在皮肤上流淌,五指被人相扣住,潮湿,黏腻的触感细细密密的将我包裹。
  我难耐的呻吟出声,快感不断的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伸出双臂试图用力抱紧海面上的唯一一块浮木,唇齿间透出些稀碎的喘息。
  “别……”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眼前炸着一串串火星,眼皮比师尊布置的课业还要重,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顺着本能挺着腰,层层叠加的快感又将我本就不太多的意识夺了去,记忆中印下的最后的一丝触感不是温热的皮肤,而是被浸湿的布料。
  我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
  再一次睁眼,我已经从院子里到了内屋的榻上。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手还没碰到东西,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我迷迷糊糊的被那人拽过去,撞入一片炽热的怀抱。
  “师兄,早。”
  我猛的清醒过来,狠狠掐了把眼前人笑眯眯的脸颊。
  “嘶,师兄!”
  师弟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暧昧的痕迹似乎证明了我昨晚的胡作非为。
  啊……真的啊。
  丢脸的记忆再一次山呼海啸的袭向我,我清清楚楚想起,自己先是十分不争气的一杯倒了,然后又在师弟送给自己礼物后,一个激动不小心表白了。
  只要我不先说,尴尬的就不是我
  我咳了声,一脸严肃的坐起身,又因为腰部穿来的一阵阵酸痛,面无表情的躺回去。
  想了想,憋出一句早。
  ——
  好了,我真的不敢乱喝酒了。
  误事,太误事了。
  我坐在山门旁的石凳子上,等着师弟时痛定思痛的想着。
  怎么面对师弟呢,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门派每个月都有门派任务,完成会有相应的灵石,按照难度的大小还会有炼器材料,灵药,甚至法器奖励,只不过因为难度过高很少有人能拿到法器罢了。
  这次是我的剑在上次被同门借走时出了事,刀刃都被折断了。
  我虽然是并不想借,毕竟对于每个剑修来说,剑可是媳妇一样的存在,媳妇能外借吗!
  可是我实在是不会拒绝,只好讪笑着叮嘱他小心点。
  现在可好了,后悔也来不及。
  我这次和师弟就是冲着五级任务的炼器材料去的。
  至于为什么带师弟……还要从昨天酒醒了说起。
  昨天我在床上躺着装死,想等师弟走了我再起。
  就这样,师弟不起,我也不起。
  人一闲下来脑子就会去复盘事情,我满脑子都是小师弟。
  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目光便偷偷往小师弟的方向偏。
  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微垂着眼角的美目。
  脑子嗡的一声,心跳的像是醉了酒,我按都按不住。
  突然就想起在话本上看到的一个词——双瞳剪水,窗外的秋色也都融在这小小的一隅之间了。
  “师兄。”
  小师弟勾着嘴角,凑到我眼前,额头对着额头。
  “师兄怎么在偷看我呀,正大光明的不是好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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