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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一天,袁青梅就把沈雪锦叫回了家,家里的圆桌上摆了七八盘菜。
  除了过年,沈家很多年没吃过这种丰盛的饭。
  袁青梅看起来格外喜气洋洋,脸枯黄的脸色都泛出一层光洁,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小锦啊,你和你男友谈得差不多了,赶紧把婚结了吧。这情侣啊,最终还是得有个国家发的证儿才放心,你说是吧。”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沈雪锦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家源也道:“听你妈说你有男友了,都带家里去了,oga还是要注意一下。”
  沈家源听说儿子有了alpha时,还自责因为一家子都是beta所以没教好儿子自爱。
  “注意啥呀,现在的年轻人开放着呢。”袁青梅想要从沈雪锦口中赶紧套出马上就要结婚这样的话,“好些没结婚的把娃都怀上了呢。”
  说完还去看了看沈雪锦的肚子,他昨天就注意到自己小儿子一直摸着腹部,该不会有喜了吧!这可得把金龟婿拴牢了。
  “妈,别想了,吃饭吧。”
  沈雪锦想岔开这个话题,他答应过皇甫越,不再拿他当挡箭牌。
  沈庭海用筷子戳着白米饭,沈雪锦早就注意到他的不耐烦了。
  他道:“你们有事就直说吧。”
  “你大哥不是相好了一个姑娘嘛,那姑娘有两个beta弟弟,她家说给20万彩礼就成,但你知道的……你爸爸生病时钱都花光了。”
  接下来的话,袁青梅不说了。
  他不说沈雪锦也清楚,他们要卖儿子了。
  袁青梅估计从看到皇甫越那会儿起,就盘算好了要问他要好几十万的彩礼。
  “已经分了。”
  沈雪锦淡定吃饭,他正打算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
  “啪”
  袁青梅打掉他的筷子,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沈雪锦不吃了,端坐在座位上,打算一次说清楚,让袁青梅别再抱任何幻想。
  “前天还在一块儿呢,你是骗我们的是吧,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结婚,但可以让你老公提前付彩礼,你俩的婚期啊其实也不急的。”袁青梅忍了忍,语气又软了下来。
  沈雪锦长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袁青梅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前天分的,所以你们什么都别想了。”
  袁青梅碗筷一丢,拍着桌子跳起来,大声吼道:“怎么就不想了,都睡一块儿去了难道他还能不娶你!他敢不娶你我就告他强奸oga,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妈,你在说什么呢,都是成年人,他和我你情我愿的不存在什么强奸。你不要这么天真。法院都会说你胡闹。”
  就算皇甫越强奸自己,上了法庭还不知道谁兜着走呢。
  alpha和oga之间真的很少存在强奸关系,因为alpha但凡动用点信息素就能把oga牢牢牵制住。
  所以一般被判强奸罪的都是beta
  沈雪锦口气很淡,听不出一丝遗憾和分手的悲伤。他只希望袁青梅快点放过自己。
  “是谁提的!为什么要分手!”袁青梅疯了一般质问。
  “他提的,门不当户不对,他看不上我家。”一股脑把责任都推到皇甫越头上得了,反正袁青梅没有任何途径能接近皇甫越。
  他们就像蝼蚁和国王,不可能会有交集。
  “你的意思是我们拖累你啦?你看不到他手上戴着十几万的手环么!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不挽留!你是个蠢货啊!”
  袁青梅气急了,拿着筷子就往沈雪锦头上敲了过去,沈雪锦没躲,也懒得说话。
  要是袁青梅知道皇甫越手上戴的是价值百万的定制手环,今天怕是会当场打死他。
  饭粒粘在他墨黑的头发上,还有红烧肉里的油腻糊糊。
  他依然坐在桌前淡定吃饭。
  回家之前就知道这一出是免不了的,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沈家源一把抢过袁青梅的筷子,“分了就分了,孩子的感情用不着你瞎干涉!”
  “上哪儿去找那么有钱的alpha啊,哎哟喂,这个不孝子啊,气死我了!我胸口好痛,哎!”
  袁青梅很少会对沈雪锦动手,她也算不上什么恶毒母亲。
  只是这次大概真的被气坏了,毕竟沈雪锦设想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要是和皇甫越那样优越的女婿分手了,他也会无比遗憾的。
  沈庭海脸色黑如锅底,全场最失望的就属他了,不过还是给弟弟留了面子,“算了妈,大不了再继续给小锦看个好人家。”
  大儿子安慰了这几句,袁青梅歇了下来,“哎,只能这样了。”
  沈家源斜着眼瞟了他一下,沈庭海又闭上了嘴。
  陈旭出差回来了,章礼整天围着他转,就暂时消停下来,没折腾沈雪锦。
  皇甫越在公司门口碰到沈雪锦,走过到他身边时,他慢下脚步,“你妈催婚没?”
  他不了解穷人,但他了解人性。
  没有妈妈不想儿女和他结婚,更别说那天那位中年妇女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几眼。
  沈雪锦叹了一口气,这都被他猜中了,冷冷否认道:“没。”
  “哦?”
  “我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他回去没查查这手环买成多少钱?那天盯着看了好久。”
  皇甫越的语气轻蔑至极,带着从上至下的踩踏感,这让沈雪锦觉得讽刺和冒犯。
  袁青梅说不定真的去某宝某多搜过,只是网上根本不会卖正品,所以只搜了个十几万的价格。
  见沈雪锦不搭理他,皇甫越继续道:
  “你妈看起来很爱钱啊,和我分手她没说你?”
  “她说我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娶我不成?”
  沈雪锦随口说了一句气话后进了电梯。要是改天袁青梅得知这手表的真实价格,指不定会按着自己的头去给皇甫越磕头求和。
  今天他来的有点晚,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电梯门一关上,皇甫越便将人抵在冰冷的内壁上。
  沈雪锦偏过头,电梯间里的仪容镜上映出他苍白的嘴唇,这次发情期过得很糟糕,给人口交累死,回家挨骂委屈死,他感到浑身乏力。
  “娶你?你做梦呢。你当我小情人还差不多。”
  淡淡的烟草味袭来,面容冷峻的男人一手撑在电梯内壁,一手握住沈雪锦的肩。
  他低着头,嘴唇几乎触到他额头。
  沈雪锦深深吸了一口气,板着脸冷声道:“你做梦呢。”
  到了自己的楼层,他把身前压着自己的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
  刚踏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捂着嘴给拖回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由于无人按楼层,就停着不动。
  皇甫越将膝盖抵在他腿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你不是很缺钱吗?”
  “这里有监控。”沈雪锦淡淡地说。
  皇甫越:“没出事儿没人会去看监控。”
  沈雪锦推拒了几下,根本推不动跟前的人,他被抵得面红耳赤,心腹瘙痒。
  “你这么纠缠我有意思么?我说过了,暂时不缺钱。我还要上班呢,去迟到的话章礼该扣我钱了。”
  在电梯里皇甫越也不太好动用信息素压他,密闭空间很容易留下气味。
  皇甫越终于松开了他,看着他走出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
  疯了,真的是疯了。
  不过是小三的儿子,世上oga千千万,他没必要为了上他,对他又是救急又是送钱,他铁定是疯了。
  周六,袁青梅让沈雪锦去吃个午饭,信息里还说:那天是妈妈不对,妈妈真的是被你气坏了,来陪家人吃个饭,咱们好好聊聊。
  这么心平气和说话的袁青梅,沈雪锦还是头一次见,于是就乖乖去了袁青梅订好的火锅店。
  他甚至做好准备结账,袁青梅不知道多少年没在外面花过饭钱,把他请到火锅店吃饭怕有点破费。
  他兜里还有两三千块钱,下个月就能领到两万的工资,顺利的话,之后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怎么说也得让家人们敞开点菜。
  到了约定的地方后,沈雪锦看看到了沈庭书。
  一个身穿白外套的体面青年,站在火锅店门口。
  “二哥。”他叫出口。
  “小锦,你来啦。”
  沈庭书正在江城大学读研二,比沈雪锦大两岁。
  比起大哥沈庭海,沈庭书和沈雪锦二人更像兄弟,至少人是靠谱的。
  和袁青梅坐在一起的除了沈家的人,还有一个秃顶中年男alpha。
  袁青梅看到沈雪锦过来,站起来就把人往中年alpha身边的椅子上按,“小锦,这是周老板。”
  “周老板好。”沈雪锦心里一阵疑惑,但还是听话。
  “别叫老板,叫周哥就行。”秃顶男笑呵呵地说。
  他有一只鼓起来的啤酒肚,满脸油光。腰间竖着lv的皮带,两个极大的商标立在肉圈上,看得人双眼不适。
  这么肥腻的alpha,不知道私生活有多放纵。
  “我家小儿子长得是顶好,就是之前遇人不淑,被个小白脸分手了,真是的,他这是倒了什么霉啊。”
  大金主皇甫越这会儿成了小白脸,沈雪锦偷偷哼笑了一声。皇甫越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袁青梅给周老板倒酒,“就当是一家人吃饭,大家都别拘束了。小锦,给周老板夹块牛肉。”
  沈雪锦坐着,不动筷子。
  恶心,极其恶心。
  这会儿不用人解释,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在相亲。
  明明说好的是给自己道歉,结果……
  周老板胖脸一笑,给自己台阶下,“这oga还害羞呢。”
  沈庭书给沈雪锦碗里放了几块他爱吃的糍粑,小声在他耳边说:“不喜欢拒绝就行了,别管妈说啥。”
  沈庭书是读了书的人,自幼通情达理,他一直不赞成母亲逼着弟弟相亲。
  沈雪锦给二哥的微信发信息:哥,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沈庭书:我也是来了才知道的,咱吃完就走。
  沈雪锦不想告诉二哥,他的亲妈不是他的亲妈,对他宽容,对他却不一定。
  袁青梅一直试图活跃气氛,和周老板聊的不亦乐乎。
  可沈雪锦从头到尾都没露出过一丝笑,连皇甫越他都甩脸子了,还有什么人他不敢。
  吃到中途,周老板出了包间,去接电话了。
  “妈,我下午约了人,我就先走了。”
  沈雪锦站起来就要离开。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今天必须好好陪周老板坐着,你看你都不是处了,以后想找小董那样的清白人家可能么?周老板虽然有个孩子,不过是beta,你嫁给他再生个alpha正正好!人家可是有千万资产!”
  沈雪锦肺都快炸了,袁青梅是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的,这么着急把儿子嫁给秃头二婚中年?
  沈庭书听得着急,“妈,这种事儿你该提前和小锦商量!”
  “商量?他和别人上床和咱们商量了么!身子都不干净了我上哪儿去找好人家!人周老板看上他就不错了!”
  上床的事能商量么……
  沈雪锦气得说不出话了,瘪着嘴,气得手发颤,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
  见老婆越吵越离谱,沈家源听得直跺脚,“坐下,都给我坐下!我看袁青梅你是钻钱眼里去了!”
  “是我想钻钱眼么?要不是你生病把家里的钱用光了,我犯得着么!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
  沈家源顿时被怼泄气,哼了一声坐下闷头喝水。
  接着是沈雪锦、沈庭书、沈庭海和袁青梅一人一句气话,一副即将家破人亡的阵仗。
  周老板打完电话回来后,场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熬着这顿饭。
  吃到最后,沈雪锦以为终于散场了。
  他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和袁青梅一起吃饭。
  刚走出包间门口,周老板突然挽住他的手,“今天下午就跟我回去吧,彩礼我再加十万。”
  “好好好。”袁青梅点头如捣蒜。
  “周老板,您放尊重一点。”沈雪锦扒拉开那只猪油手,面露嫌恶。
  没有比这更恶心的场景了,一只老年肥猪想要他,想想就觉得快要呕吐。
  “以后都是一个屋里的人,你妈钱也收了,早点晚点都没差啊。”喝得醉醺醺的周老板又要去搂沈雪锦。
  沈雪锦却右手猛地一甩,把人推了一把。
  周老板后腿撞了凳子,一个后仰摔在地上,还碰到了门口端着锅的服务生。
  他摔在一盆油腻的火锅油里,屁股全都油了。
  “你你你,好你个oga!把钱给老子退回来,去你妈的,三十万一毛都不准少。”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周老板自觉丢人,对着袁青梅骂道:
  “光收嫖资不办事是吧!看我不治治你这贱货儿子。”
  周老板站起来一副要打人的凶恶样子,向沈雪锦扑过去。
  沈雪锦随手拿起身旁的一个啤酒瓶,往周老板身上捅,这个举动更加惹火了怒气冲天的中年男。
  啤酒瓶被周老板双手握住,抢过来就要往沈雪锦头上砸。
  沈雪锦以手护住自己的脸,闭上眼睛……
  “哐啷”一声闷响,秃头中年轰然倒地。
  二哥沈庭书手里的啤酒瓶子只剩小半截,碎渣插在周老板的后脑勺上,顿时血溅当场。
  “要死啊!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想让我死!”
  袁青梅的哭声震耳欲聋,沈雪锦看着地上趴着的秃头,浑身发抖。
  ……
  周老板很快就在医院醒了过来,人倒是没有大碍,就是后脑勺缝了二十针。
  但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还把律师也叫到医院,扬言要把沈庭书送进监狱关几年。
  不多时,警察就来抓人了。
  袁青梅疯了一样大叫,“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抓我儿子!”
  沈庭书安慰家人:“我只是酒后失态,应该没有大问题。”
  周老板的代理律师看起来老神在在,他道:“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早。周老板年薪百万,你耽误他工作,要么蹲看守所要么赔他半年工钱,以我多年的辩护经验,这点能耐还是有的,让家人好好准备准备吧。”
  袁青梅人都哭傻了,拿着医院的垃圾桶往沈雪锦头上砸。
  “都是你,早知道让你跟着别人,你说说把你
  领回来有什么用。白吃白喝还害我儿子被抓走,你就是个瘟神!三十万没啦!”
  不仅没了三十万,还要倒贴。换谁不气?
  沈家源抱住老婆不让他再发疯,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小锦你先走吧。”
  沈雪锦哆嗦着像一只落汤鸡,落荒而逃,从医院一口气跑了不知几百米,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他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小破出租屋,躺在床上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他睡得很累,梦里是袁青梅的谩骂以及二哥被警察带走的场景,心口一阵阵的疼。
  第二天一早,沈庭海的电话叫醒了他。
  疲惫地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后,沈庭海的话犹如一道霹雳,劈碎了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倔强。
  “小锦,你二哥在看守所估计还得待几天,周老板的律师听说挺厉害的,咱们要请个差不多的律师起码五万,还没法免去赔偿。周老板狮子大开口要15万赔偿金就可以不起诉庭书……他一开始其实想要30万的,我都快跪下了才讲到15万,爸爸气得又病了,要不你回来给妈妈道个歉?他也气得饭都不吃。”
  沈庭书和沈庭海虽然是亲兄弟,但二人全然不同。
  沈庭书知书达理,成绩优异,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年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进设计院领高工资,带着一家人从拮据到富裕不是梦。
  如果因为这件事留了什么案底……说不定还会被学校开除。
  他的未来,就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他……二哥也不会这样。
  可几万块的律师费不是说拿就能拿,15万的赔偿金更是不可能一次性凑齐。
  沈雪锦颤抖着双手,在手机上找到一个名字。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男子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拖长声音说,“干嘛?”
  “我就问问……”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像风中飘零的树叶,“两年100万,还作数么?”
  一次两次,和三次四次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这么安慰自己后,沈雪锦来到欧德公寓。
  他按了按门铃,很快里面传来脚步声。
  皇甫越打开门,一手撑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怎么?才拒绝我就自己送上门了?”
  “能进去说么?”
  沈雪锦垂着眼帘,嘴唇被寒风刮得发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次发情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好多天了还没结束,沈雪锦还特意在超市买了贵一点的阻隔贴把后颈遮住。
  皇甫越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通道,沈雪锦低头走进了屋。
  “说吧,你想做什么?”男人背靠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两条大长腿懒懒岔开着。
  他身上穿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看似正要出门。
  沈雪锦只好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讲到他想拿酒瓶戳周老板时,皇甫越笑道:“我可真得谢谢你,这么多次了只打过我一巴掌。”
  明显带着的奚落和讽刺意味的玩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显得玩味且冷淡。
  原来这人一直记着那一巴掌。
  “两年100万,你真的想好了?这段时期内你就是我的小情,随叫随到,跟我上床,伺候我,这样也行?我随时可能会给你临时标记,要知道多标记几次oga可能会被信息素影响,或许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想好了,怎么都行。你帮我找个好点的律师,保我哥哥不会留案底。但我只是借你的钱,还清了一百万,契约随时终止。”
  两年太久,他可不能把大好青春都奉献给这人。
  沈雪锦一点没在意什么这辈子离不开,医院清洗标记影响不过疼了点又不是没有法子。
  只要能解燃眉之急,他就满足了。
  经过这一遭,家里的人应该也不会再让他去相什么亲了。
  皇甫越揉着眉心,轻笑道:
  “和在床上一样,你可真会要啊。”
  沈雪锦咬着唇,在床上从来都是他主动,他像个木头一样,几乎是不为所动。
  因为除了胀痛,还是胀痛,即使有一点点爽,也比不过卖身的耻辱感。
  沈雪锦再次小声问道:“那,你能帮我么?”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后颈,扯下那片阻隔贴揉在手里。
  淡淡的荒漠玫瑰香气瞬间从腺体散发出来。
  “现在才想来纠缠我,有意思么?”
  皇甫越拿上次他打击他的话还击了,就在沈雪锦以为没戏时,他又说:“本来对你都快没兴趣了,这样吧,你取悦取悦我,说不定能行。”
  “好。”
  沈雪锦生怕对方反悔,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蹲到沙发边上,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他怕给人家揉皱了。
  眼神落在那条皮带上后,沈雪锦用两只手开始解皮带。
  他从来没系过男士皮带,手脚笨
  拙地又按又扯了半天,才成功解开。
  西裤被他拨开到两边,露出里面黑色的男士内裤。
  鼓起的东西无比招摇,他咽了一下,发着抖去触碰……连信息素的释放都不稳定了。
  皇甫越冷硬的声线传来,“我今日欲望低沉,只有手,怕是不太够。”
  沈雪锦抬头望了望alpha面不改色的脸后,他羞愧地低下头,低头、俯身、把脸凑过去靠近那根滚烫的肉棒。
  张开嘴将眼前的东西一点点含了进去。
  舌头在龟头顶部轻柔得打着旋,卷着边缘沟壑轻啄慢点。
  淡腥夹杂着铁锈味的前列腺液咸咸的,沈雪锦皱了皱眉。
  整个动作都显得硬邦邦。
  许久后,皇甫越突然开口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沈雪锦口中含着东西,他埋头不看他,摇头。
  “是我的易感期。”也是我妈的忌日。
  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
  alpha易感期一般来讲是不会和结婚对象以外的oga玩的,因为易感期的alpha也极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oga往死里折磨。
  操一顿都算轻的。
  但法律也规定,alpha若是没能在易感期控制好自己,需要对oga进行赔偿等,重则坐牢轻则罚款。
  沈雪锦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脸来,“那……那……还要不要”继续?
  “你说呢?难不成你打算被操哭了还要去告我?”当然oga不去举报的话,并没有什么好怕。
  皇甫越的易感期很少。
  几乎每年都固定在母亲忌日的那几天。
  他还记得当年白音大着肚子跪到家门口,他妈就病倒了。抑郁、焦虑伴他走完剩下的人生,白音便住了进来,还带着个两三岁的男孩。
  所以自从母亲去世后,一到忌日前后,他就开始变得不稳定。
  “你知道么?你长了一副会勾引人,会犯贱的脸。”
  虽然带着高定手环,但alpha闻到oga的信息素后已经变得躁动。
  沈雪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新的阻隔贴,想要给自己贴上。
  早知道今天是皇甫越的易感期,说什么他都不敢取下阻隔贴。
  皇甫越抢过他手上的阻隔贴,直接扔进垃圾桶。
  “来都来了,还怕什么?”
  沈雪锦抿唇不说话,还半跪在沙发前,望着那根直挺挺、沾满口水的性器。
  “小三的儿子,你说我要不要一直可怜他,给他钱用?况且等会儿我还要去给我妈扫个墓,今天是她忌日。”皇甫越声线撩人,比平时说话多了一点温柔,但语气里又很是不屑。
  虽然第一次并不知道沈雪锦和白音的关系,但当他知道他是白音一直想要带回来的亲生儿子后,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就是,想要凌辱他。把对白音的恨意用奇怪的方式发泄到他身上。
  而他一直乖顺得像只白兔,任他蹂躏。
  让他每一拳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更加气恼。
  沈雪锦心脏像被人捏住一样,呼吸困难。
  他跪在沙发旁,望向低头盯着他脸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不给钱就算了,早点放他走也好。
  手上握着的力道加重了一点,alpha喉咙里传来一声隐忍闷哼。
  “你和白音一样,只配当小三,当情人。毕竟,你体内留着她的血。”
  嘴里说着辱骂他的话,身体却诚实的烫了起来。
  皇甫越恼羞成怒,这股怒气却不知道如何倾泻。
  “我明白了。”沈雪锦停下动作,他今天一直在耍他,他根本没有打算帮他。
  谁让他运气不好没看黄历,在这个日子撞枪口上呢。
  “那……我改天再来。”
  刚从地上站起来,准备转身离开,他就被人一把拉住,跌在男人温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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