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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溪垂着头,嘴角的笑意因为这句话变得更深,她捋了捋头发微微挑眉:“那也没你贱,分手了还巴巴的凑上来。”
  喻席面色更冷,冰冷的视线倒映着笑魇如花的女人。
  她抱着手后退一步,淡淡的说:“你敢说不是吗?”
  说完也懒得管喻席会说什么,大步往前走,身后传来男人的嗓音:“别自恋。”
  苏清溪在心里嗤笑,喻席要是不是为她来的,她的名字倒着写。
  一直到入住酒店,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喻席拿着行李箱和她的包包跟在后面,分明是保镖的身份,在别人眼里却有种小情侣吵架的样子。
  甚至还有外国友人来搭讪,看着喻席不近人情的样子转而和苏清溪说话。
  “男朋友惹你生气了?你们看着好般配。”
  苏清溪往身后看了下,用手指着他:“他也配当我男朋友?”
  “老公,我到啦,这里看上去很不错。”到了酒店往房间走的时候,苏清溪给陆鹤野打了个电话。
  两人腻腻歪歪的说了几句情话,正好到了,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让喻席把东西拿进去。
  “嗯,我知道了。”苏清溪说着把电话挂掉,就要把门关上。
  门关了一半儿就合不上了,小麦色的手掌轻轻按在门上,就让门一点儿也动不了。
  “有事儿啊?”苏清溪冷着脸说。
  喻席的眼睛带着火,看着像是憋了好久的气。
  这样的眼神苏清溪并不陌生,如果在几年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下一秒就会有炙热带着怒意的吻袭来。
  被这么看着,苏清溪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以前的某些画面。
  心里隐隐还有些期待,期待着他的吻。
  “你在想什么?”喻席玩味的说,语气恶劣。
  心思被戳穿,苏清溪有些恼怒:“想我老公啊,不然呢。”
  “滚。”她用力把喻席的手推开,门砰的关上。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洒满了花瓣,水汽将整个浴室铺满能见度很低,一只雪白的手随意的拨弄着花瓣,身体深处的液体缓缓流出,这还是在车上的时候弄的。
  苏清溪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笑了几声。
  洗完澡后,她连晚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夜深人静,整个酒店都陷入了寂静。
  防护性很好的门隔绝了从远及近的脚步声,门外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门就开了。
  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不大,在夜晚却很明显。
  房间的最后一道门打开,苏清溪听到有什么动静,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气味。
  整个人失去了意识陷入昏睡之中。
  床边的人走到了床角,盯着床上的人把被子掀开。
  随着动作小巧可爱的脚露了出来,没了遮盖显得有些可怜。
  接下来是小腿,大腿,睡裙被卷在腰间,下面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遮挡。
  女人的双腿自然的搭在一起,侧躺着的姿势屁股微微撅起来。
  几缕头发散落在脸上显得有几分俏皮,脸上没有白日里尖牙利嘴的表情,乖乖的躺在那里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公主。
  喻席捏着被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把被子扔到了地上。
  可能是有些冷,苏清溪换了个姿势平躺着,有些四仰八叉的躺着。
  细长的双腿分开,丝毫不知身处于何种境地。
  喻席原本有些温情的眼神在接触到她腰间的指印时被怒意取代。
  白天在车上听到的动静在脑海里疯狂的回放,单是那些偶尔溢出来的声音也想象得到是多么疯狂。
  留下这样的印记也是正常的,可他为什么就是很生气,比白日在车上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雪白的脚掌被大手握住,喻席稍微用力就将腿抬了起来,手中的脚莹白可爱,带着凉意。
  他掌心带着厚厚的茧是常年的训练留下的痕迹,拇指在脚背微微摩挲,没一会儿那块儿就泛起了红。
  喻席垂着头看不清什么情绪,微微俯身,喷洒出来的呼吸离手中逃无可逃的脚越来越近。
  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好似带着珍重,他亲完后扫了眼苏清溪的脸,没什么反应。
  然后就这么看着她张开唇将脚趾含了进去,口中的温度高了许多,哪怕陷入昏迷中苏清溪也觉得有些难受,手中的脚微微抽动想逃离那灼热的温度。
  可哪里逃得了呢。
  喻席手中又加了点儿力,之前每次想舔她的脚都不让,现在可管不了吧。
  细密的吻从脚趾开始移动,没一会儿整只脚都吻遍了,和另一只脚相比,这只更加红润可爱。
  喻席的鼻尖全都是苏清溪身上的味道,很香。
  他低头嗅了嗅,又是一吻落在小腿,从小腿慢慢上移。
  很快就到了大腿的位置,大腿的肉更加软白,他含住一块儿肉在
  嘴里逗弄,舌尖上下的扫动着,又狠狠的吮吸。
  腿的主人好像感觉难捱,挣扎着想逃,刚逃开一点儿,又被一只手不容拒绝的按回去。
  一只手突然插进了喻席的头发里,它微微攥着一点儿头发,想推开又不想的样子。
  喻席咬了一下那块儿肉,然后抬起头来,垂眸看去,红红的肿了一圈,外围还有着一圈牙印。
  白色的内裤不知何时湿了了一坨,纯洁中带着色情。
  喻席把那碍人的布料脱掉,可怜的私处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床头的灯很昏暗,不过喻席夜视能力很好,清楚的看到那个看不见的小孔慢慢的往出流水。
  小穴上方的阴蒂也凸了起来。
  他忽然笑了一下,整个人起身趴在苏清溪身上,男人健壮的身子将身下的人完完全全盖住。
  他伸手把它脸上的头发剥开,望着那张脸吻了下去。
  他慢条斯理的舔舐着那张唇,直到唇上满是水痕,然后伸出舌尖在中间的缝隙滑动着。
  苏清溪很乖的张开了嘴,让那蓄势待发的舌头伸进去。
  喻席勾着那清甜的舌头搅动,只温柔了一秒就本性暴露。
  饿了多年的饿狼终于找到了美味的食物,细细品味的时刻该结束了。
  苏清溪有些招架不住这么猛烈的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进去一样,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它狠狠的疼爱,舌头被允的有些发麻。
  她伸手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刚碰到肩膀上的肌肉,身上的人不但没停反而伸手把她的手按在床上,然后十指紧扣。
  苏清溪身体蠕动了下,却被身上的人压的死死的。
  喻席胯间的硬物早就硬的不行了,鼓鼓的一团隔着裤子顶在苏清溪的腰间。
  不知道吻了多久,喻席终于放过了身下的人。
  接吻后面色潮红,长着嘴吐着气,看上去可怜的很。
  喻席眼中的情欲浓烈的犹如滔滔巨浪,等不及脱衣服,直接拉开拉链把巨物放出来。
  青紫的阴茎终于见了天日,兴奋的朝着苏清溪抖动了两下。
  喻席伸手摸了摸早已经湿润的小穴,伸出两根手指进去感受了下,然后缓慢的抽插了几下,很紧,很湿。
  他把手上的东西涂抹在阴茎上,然后握着抵了上去,他目光沉沉盯着毫无所知的女人慢慢的顶进去。
  只进入一点点就感受到了阻力,他把两条腿捞起来挂在胳膊上,俯身又吻住了她。
  接着毫不留情的全部顶进去。
  相吻的动作堵住了女人的闷哼,似乎是体内的饱胀和酸涩感太重,她呜呜咽咽的想要动。
  可她整个人被禁锢着,除了承受之外做不了任何的动作。
  喻席感受了一下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蠕动的阴道内仿佛无数个轻柔的小嘴一直蜻蜓点水般吻着它。
  没有一点儿过渡的撞击开始了,男人浑身的肌肉鼓起,力量感十足,腰间用力的顶进去,抽出来。
  撞击声响彻了房间,还有女人一直被堵住的呻吟声可怜的消失在男人的吻里。
  身体里的外来物像是要与它融为一体一般,次次顶到最里面,让最深处越来越酸涩,越来越爽快。
  太重了,太狠了,太凶了。
  哪怕昏迷着苏清溪也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性事,可她连动都动不了,双手只能无助的抓着枕头,床单,最后落在男人的背上。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在上面留下一道有一道血色的痕迹。
  微微的疼痛从背后传进脑子里,这点疼就像幸福生活的调味剂一般让他更加兴奋。
  撞击相接的那块儿地方早就被撞的通红,喻席起来放过了那张嘴。
  刚离开,房间里就响起了女人受不住的娇吟声,伴随着撞击声将这场性事推向巅峰。
  双手又被抓住了,苏清溪闭着的眼睛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可怜巴巴的糊满了脸。
  “太重了,慢一点儿。”她哭着说。
  身上的男人对这句话视若无睹,反而更重了几分。
  等一切停止的时候,原本还有反应的人早就没了动静。
  若是醒着的话怕是会晕过去,可她本来就是晕着的。
  床上的人可怜兮兮的躺着,双腿分开合不上,露出中间红肿的小穴,小穴被干的狠了,还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里面正流出来一些白色的液体。
  喻席看着她这幅惨样,哪怕爽过之后也没有多开心,心里更烦躁了几分。
  他抱着女人洗了澡,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最后把人放到床上盖了被子就离开了。
  活脱脱一个拔屌无情的男人。
  直到次日中午,苏清溪才醒过来。
  刚有点儿意识,身上传来的酸楚就让她低吟出声。
  她睁着眼睛发了会儿呆,对于像是被车撵了一样的感觉没有丝毫的恐慌和害怕。
  一只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摸到了床
  头的手机,苏清溪坐起来靠在床上揉了揉腰,打开手机点了几下。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监控回放出现在手机上,当视频里出现喻席的身影时苏清溪轻笑出声。
  “小喜子,这么多年我还是这么了解你。”
  小喜子是当年苏清溪对喻席的爱称,喻席的席和喜同音,可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和喜沾边的人。
  那个时候她总会叫他小喜子,而喻席每次都会无奈的摇头。
  苏清溪脱了睡衣走进浴室,浴室里面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她看着里面浑身斑驳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轻啧一声。
  她拿出手机给喻席的号码发了个信息,然后打开淋浴任由水流将浴室弄的雾气腾腾。
  【买支消肿的药送过来,陆鹤野昨天在车上太凶了。】
  喻席盯着这句话觉得有些荒唐,她实在是太会惹他生气了。
  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喻席装模作样的敲了门,里面没有动静,他不耐烦的把门打开。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浴室里有着水流的声音。
  半透明的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散落在背部,她微微甩了下头,头发在空气中荡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忽隐忽现。
  苏清溪正对着门站,门上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到了跟前,她隔着门开口:“前男友,想看我洗澡吗?”
  话落,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喻席看着雾气缭绕中的女人眯了眯眼:“这么欠草?”
  苏清溪抬起腿搭上他的肩膀,她身上什么也没穿,腿间的景色就这么暴露出来。
  喻席瞥了眼肩上的脚,微微抬手要推下去。
  刚握住纤细的脚裸,就听到女人带着蛊惑的声音:“我这儿是不是你咬的?”
  苏清溪在大腿内侧的牙印上面打着转,眼神死死的盯着喻席。
  喻席呼吸重了几分,握着脚踝的手用力,苏清溪微微皱眉:“疼,轻点儿。”
  “什么都往我头上安?你这烂身子我可不想碰,脏。”喻席冷着脸说,一只手掐住苏清溪的下巴在上面留下红痕。
  “嫌脏先松手啊,这么用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把你融进我身体里呢。”苏清溪双手用力把他的手推下去。
  然后走到洗手台上拿着手机操作了一下,浴室的墙上出现了画面。
  男人虔诚的在一只脚上落下一吻。
  苏清溪双手撑着洗漱台,挑衅的朝他笑了笑。
  喻席看着画面没有太大反应,只是一步一步走向正在笑着的人。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淡,如果他的手没有放在腰带上面的话。
  “哇哦~s?捆绑py?这么多年没见前男友会了这么多花样?”苏清溪挑眉,挑衅又期待的说。
  喻席解裤带的手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跃跃欲试的苏清溪良久。
  见他不动,苏清溪接替他的动作把裤带解了下来。
  “怎么?不想玩玩儿吗?”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喻席耳朵发麻,瞬间抽出腰带。
  啪的一声在浴室中回荡,皮质的腰带划破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喻席转动着手腕儿,皮带在苏清溪身上不轻不重的落下两次,不疼,但羞辱意味十足。
  “苏清溪,陆鹤野没满足过你吗?”喻席嘲弄道。
  “唔,我们夫妻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么夫妻情深,他知道你背着他一直勾引男人吗?还是说你早就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绿帽子?”喻席俯身,将她禁锢在自己与洗漱台之间。
  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压迫感十足,因为俯身的原因,两人视线相平,近距离看着喻席眼中的冷意和讽刺,苏清溪觉得心里闷闷的。
  女人唇角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间,当喻席以为羞辱到她的时候,两只胳膊圈了上来,顺带将两人的距离拉扯的更近。
  他们的呼吸交融着,不知道是谁的呼吸更加灼热。
  “偷情当然要背着家里了,前男友,你不想在我和我老公的房间试试吗?”苏清溪说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他的唇,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幽幽香气涌入鼻尖,喻席眼底越来越暗。
  撑在冰冷瓷片上面的手因为用力青筋更加明显,右手下压着的黑色皮带与白色瓷片相映,带来另一种磨人的燥意。
  苏清溪凑到喻席耳边,轻呼了口气。
  啪。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大力的涌入怀中,右手带着惩罚的意味拍上屁股,手中的皮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到了大腿上,等皮带无力的垂落下的时候,一道红痕赫然呈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苏清溪根本没有准备,一声惊呼出来。
  掌下的臀肉柔软富有弹性,喻席隔着皮带捏了捏,皮带在他掌心早就带上了灼热,随着他的动作反复陷在臀肉里面,不冷但很硬。
  苏清溪有些惊讶,她嘴上那么说着,还真没想到喻席会真的要玩
  儿s,要知道前几年谈恋爱的时候,他可是个单纯的宝宝,什么都是她带着的。
  “怎么,不爽吗?”见她愣住,喻席冷笑着开口。
  爽?
  虽然之前没有尝试过,但苏清溪不得不承认的是刚才那一下酥酥麻麻的传进身体里,确实是爽的。
  怪不得有人爱玩儿点儿刺激的。
  身体里后知后觉的有东西悄悄地流出来,仰头盯着喻席的脸,苏清溪借着身后那只有力的胳膊懒懒的趴在他怀里。
  “爽不爽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清溪在他耳边低语。
  喻席微微眯眼,毫无征兆的又落下一鞭,这次没有用掌心打屁股,而是直接用皮带打上去。
  这次的声音更加响亮,清脆的啪声过后带来痛意,皮带重重的陷进臀肉里面,有那么一瞬间几乎与屁股融为一体。
  喻席在身前的镜子中看到白与黑的相融,随着黑色的消失屁股上泛出红痕。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身下的东西变得更加巨大,原本就相贴的两人这点儿变化苏清溪自然感知到了。
  腰间被顶着,苏清溪忍过疼后把手从他背后移到身下,隔着裤子捏了一下。
  “嘶,玩不起啊?”苏清溪没怎么收力,喻席说着又顺手打了一下。
  “啊,谁说只打我了?”苏清溪躲了一下,没躲开,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喻席为了防止她再来一下,提前捏住了那只不听话的手,苏清溪转了转手腕儿,轻哼一声。
  在放弃抵抗的时候,握着手的那只手突然卸了力,往上捏住了她的下巴。
  喻席把她的头转过去,让她能看到镜子里面的画面。
  高大的男人衣着整齐,怀里依偎着一个光裸的女人,女人肤色很白身形娇小和身后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人的屁股突然颤抖了一下,在空中荡起波澜,喻席被她的反应逗得唇角勾起。
  指尖继续在上面抚摸,很轻的力道,痒痒的涌入身体里。
  这个动作将苏清溪的目光吸引到了屁股上,原先的掌印已经不太明显,但也看得清。
  宽大的掌印上面还遍布了两道宽宽的红痕,有一道红痕从掌心一直蔓延至大腿。
  “真骚。”喻席淡淡地说,把手中的皮带放到洗漱台上,接着一巴掌打向屁股。
  苏清溪看的有些入迷,本就红润的脸上更加红,就连脖子都红了一片,喻席这一下落在眼底直接让她浑身都软了。
  怀里的人有往下倒的趋势,喻席把人搂了上来,那只手还没有离开屁股,就那么轻轻的抚摸,掌心的热快要将屁股融化了。
  摸着摸着,那只手就移到了小穴附近,感受到指尖的湿润,喻席并拢两指微微抬起,然后带着力道打下去。
  滑嫩嫩的小穴被这么一拍,甚至飞溅出了几滴淫液。
  本就有些肿的小穴又疼又爽,苏清溪轻呼出声,整个人往前与喻席贴的更紧,胸前的柔软碰上坚硬的布料又带来摩擦的感觉。
  不能承认的是,她想喻席再打几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身前的男人好像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垂眸看着她难耐的表情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苏清溪被他禁锢的严严实实,不过也没打算跑,本来垂在身侧的手重新搂了上去,在他怀里轻喘着,乖乖的承受着他给的欢愉。
  这副依赖的样子落尽眼底,喻席不可遏制的想起以前,也不打了,转而来到洞口,微微用力伸了进去。
  异物感袭来,苏清溪抱的更紧,身体里的手指一插入底,被小穴包裹着,它们在里面转动,抽出,最后改为慢慢的探寻。
  喻席是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的,不过没打算给她痛快,反而可以避开那处,慢慢的抽动着。
  这样磨人的感觉让小穴越来越湿润,感受到阴道的蠕动,它们迫切的希望这两根手指可以凶猛一点。
  “喻席,能不能快点儿。”苏清溪不满的吩咐。
  “不能。”他说着,又伸出大拇指按上了阴蒂。
  只是微微碰触,苏清溪就剧烈的抖了一下,手指感受到明显的挤压。
  喻席轻笑一声,磁性的笑声就像催化剂,苏清溪咬着唇,隔着衣服狠狠挠了他一下。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引来男人更加细密的折磨,他指尖在阴蒂打着转,小穴里面的手指动的更加缓慢。
  这个死喻席,就会磨人。
  苏清溪觉得她要疯了。
  此时,一阵儿铃声突然响起来,苏清溪被吓得一激灵,在他怀里狠狠颤抖了一下。
  “有这么爽吗。”喻席扫了眼洗漱台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来电人,陆鹤野。
  苏清溪也看到了,不过不是在手机上,而是浴室墙壁上面,从刚才开始手机投屏就没有关闭,原本在腿间舔舐的画面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
  “接吗?陆夫人。”喻席低头含住她的耳朵说,怀里的人又抖了下。
  苏清溪有些庆幸不是视频通话,不然还真的不能接。
  她笑了:“接啊,怎么不接。”
  苏清溪被喻席掐着腰抱了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面,冰冷的瓷片带来刺骨的凉意,她想跳下去,可喻席早就来到她腿间,健壮的腰身将她紧紧抵在上面。
  喻席伸手把手机拿起来,觉得有趣:“你接,还是我接?”
  苏清溪微晒,他这么问肯定是想她接,不然早就自己接了。
  她伸手点了通话,那边立刻传来陆鹤野的声音:“清溪,我刚下飞机,马上到。”
  喻席微微挑眉,开始慢慢的脱裤子。
  拉拉链的声音被水流声掩盖,苏清溪很自觉地盯着他的手看,听到这句话也有些震惊。
  来的这么快。
  “真的?国内的事情忙完了吗?”苏清溪声音欣喜。
  “忙完了,你在洗澡?”水流声通过手机传过去,陆鹤野问。
  双腿被握住,男人微微用力,把她往前拖。
  “对,我刚睡醒。”
  陆鹤野听着手机里传来隐隐约约不怎么清晰的声音微微拧眉,说:“小懒猫。”
  “嗯。”喻席毫无征兆的全部顶进来,粗壮的物体进入体内,苏清溪没忍住闷哼出声。
  这声闷哼被陆鹤野理解为回答,只是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劲,他温声道:“要是没睡醒就再睡会儿,听声音感觉你迷迷糊糊的。”
  “好,好。”喻席开始冲撞起来,身体里的快感太多,手中的手机在空中晃晃悠悠,好几次差点儿掉下去。
  耳边是陆鹤野的声音,身体里是喻席的肉棒,就好像陆鹤野就在他们身边说话一样,但是陆鹤野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陆鹤野是她和喻席py的一环。
  这种刺激感让苏清溪浑身都激动起来,小穴更热,更湿。也更紧。
  喻席感受到越来越强的阻力伸手拍了下苏清溪的屁股。
  “嗯。”
  “怎么了?”陆鹤野说。
  苏清溪控制着呼吸,深呼吸几口,尽量保持平稳的音调:“水好烫,老公,先不说了,我洗干净等你哦。”
  说话的时候喻席也没有停下来,依旧保持着抽插的速度,这句话她说的颤抖,也幸好说的是勾人的话,陆鹤野只当她是故意勾引他。
  陆鹤野走路的步伐微顿,喉咙上下滚动两下,胯间的物体隐隐有了起来的迹象。
  “苏清溪,你个小妖精。”陆鹤野半是警告地说。
  “嗯。”喻席重重的进到深处,苏清溪嗯了声后抖着手把电话挂掉。
  “啊,太深了,轻点儿。”苏清溪被逼得出了泪。
  “小妖精?”喻席将肉棒抽出来,然后再次用力的顶进去。
  他眼神又狠又冷,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小妖精还嫌深?怎么你老公太小没到过这儿?”
  他顶在深处慢慢的研磨,感受着花心的吮吸,可怜巴巴的被戳着,酸胀无比。
  “怎么,吃醋了?”苏清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还是嘴硬。
  “你配吗?”喻席冷着脸,“你老公回来看见我们在这里做爱,会是什么反应?”
  “啊,什么,反应,试,试,不就,啊,轻点儿,知道了?”苏清溪说。
  浴室中两重交响乐,不仅有喻席此刻强烈的撞击还有投屏上让人脸红心跳的做爱画面。
  “一点儿都不怕?”喻席突然扯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一只手把她扯下来。
  双脚落到地面,发软的腿根本站不住,喻席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拎起来,然后把她的两只手并拢到一起。
  苏清溪猜到他想干什么了,果然,他操作着软硬的皮带一圈一圈的把手腕绑了起来。
  “绑松点儿。”苏清溪低声提醒道。
  难得在她脸上看到类似于请求的表情,看来是真的有些怕被她的亲亲老公发现啊。
  喻席似笑非笑地说:“紧点儿才刺激。”
  看他真的没有绑松点儿的迹象,苏清溪只好软着声音:“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以后还怎么私会啊。”
  “嘶。”手腕处传来很紧的束缚感,原本还有点儿缝隙,现在直接紧紧勒紧了肉里。
  “你发什么疯,不是私会吗?你以为很光彩吗。”缓过疼后苏清溪也有些气了。
  “真该让陆鹤野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说陆家还会这么护着苏家吗。”本来只是打算惩罚一下的,听了这句话也真的怒了,把身前的人翻了过去。
  上半身贴在冰冷的瓷片上,可苏清溪现在根本顾不上这带着凉意的感觉。
  喻席腰身缓缓地动着,肉棒在紧紧贴着小穴滑动,最前方的龟头划过阴蒂身下的人就会抖一下。
  身前是冰冷的瓷片,身后是火热健壮的身体,下面还贴着蓄势待发的硬物,就算看不到也感觉得到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俯趴着的人垂着头,黑色
  的长发散落在池子上,美极了。
  光洁的背部上漂亮的蝴蝶骨因为动作突起,最下方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绑着的双手背在腰间,可怜兮兮的交握在一起。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喻席找到入口慢慢的顶进去。
  巨大的物体势如破竹般将小穴撑开,阴道内的褶皱被撑开,每一个神经接触到灼热的物体都带来不可忽视的快感。
  酥酥麻麻的从脊髓传递到脑子里,分明是快乐的,可苏清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喻席的那句话犹如制冷剂一般。
  她盯着白色的瓷片,任由身后的人冲撞。
  做爱是水乳交融的过程,喻席进去后就挺动腰身抽插了起来,从阴茎传递过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双手箍紧纤细的腰身,低头看着两人相撞的地方目光火热。
  没几分钟,他发现不对劲了。
  除了阴道内不受控制的反应外,只有撞得特别深得时候苏清溪才会闷哼一声,和方才的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拧眉,问:“不舒服?”
  说着抽出一只手把她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苏清溪有意不让他抬起来,可根本抵不过喻席的力气。
  苏清溪的脖子很纤细,是长长的天鹅颈,喻席一只手就全部圈住了。
  脸被抬起来面向镜子,头发也乖巧的落在两边,露出了一张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脸。
  身后的撞击突然停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睁开眼睛。”
  苏清溪唇角微扯,缓缓睁开眼睛,和镜子里面的视线对上,她说:“快点儿吧,陆鹤野快到了。”
  喻席没错过她眼睛里的泪水,这显然不是做的狠了逼出来的,而是真的要哭。
  “就这么怕他?”
  喻席只当她是害怕被陆鹤野发现。
  苏清溪直起腰,喻席没拦着,但是圈着她脖子的手也没松开。
  她没有回头对着镜子里面的男人说:“不然呢,我们家现在就靠着他了。”
  周身带着热气的水蒸气仿佛一下子变得冰冷,镜子里面模糊的出现身后男人的身影,可苏清溪还是看到了他骤然冷下来的眼神。
  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氧气被慢慢剥夺,苏清溪反而笑了。
  “要是当年你争点儿气,我也不会在我哥死后只能联姻。”苏清溪知道怎么让他的怒气值到达顶峰。
  她缓缓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窒息感。
  可颈间那只手突然松了力气,她疑惑的睁开眼,想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
  刚睁开一半儿,人就又被按了下去,掉出去一半儿的肉棒一下子全部进来,狠狠的撞向花心。
  脖子上的手也移到胸前,狠狠捏住一团攥在手里,掌心的触感绵软,乳肉从他指尖溢出来。
  喻席俯身,坚硬的身体和她光滑的背部相贴,凑到她耳边吐出几个字。
  “还以为能轻易操控我的情绪?”
  “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冰冷的声音刺入心扉,苏清溪转头和他脸对脸,贴着他的唇。
  “是你先出现的。”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嘴硬。”说完,她彻底没了做爱的心情。
  “出来。”她说。
  身体里的东西真的开始扯出去了,苏清溪刚想直起身,全根抽出去的东西又狠狠进到底。
  腰部被撞到台面上,喻席没收力气,这强烈的痛感肯定会青。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开始了,我还要当着你老公的面和你做。”喻席淡淡的说。
  苏清溪拧眉,想开口骂他几句。
  喻席才不管她的反应,一只手按在她背上让她保持着俯爬的姿势,一手撑在台面上在花穴里面撞着。
  刚张开嘴就不可遏制的发出叫声,苏清溪难耐的闭上嘴,身体里面除了快感更多了几分疼痛。
  “有本事你今天就干死我。”苏清溪冷笑道。
  “不知死活。”喻席眯了眯眼,身下更用力之外还开始打她的屁股。
  一巴掌突然落下去,毫无防备的人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小穴。
  这一下爽的喻席闷哼一声,他垂眸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上方就是崭新的巴掌印,脑子还没有指示,身体就提前给出来反馈。
  又一巴掌叠加在原先的印子上,那块皮肤变得通红,掌心按上去还微微发热。
  苏清溪又爽又疼,除却最开始忍不住酸涩想哭之外,现在是真的被他搞哭了,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让他得意。
  身下的人没有反馈,喻席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他把苏清溪手腕上的皮带解了下来,然后拎着人到了淋浴下面。
  喷洒的热水从头顶袭来,瞬间将两人打湿,两人面对面站着,在喻席脱衣服的时候,苏清溪直接转身要走。
  刚才的性事消耗了很多力气,下面酸酸麻麻的根本走不快,可能是实在不想和喻席待在一起,苏清溪忽略
  了腿间的不适。
  手握上门把手,刚要按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一具身体,没了衣服的阻碍,背部和肌肉相贴,让她更加无力。
  门锁被喻席锁上了,他把苏清溪的手拉下来,另一只手环住腰把人抬起来就带了回去。
  苏清溪哪里愿意,在他怀里挣扎,腿往后踢他,两只手反过去掐他的腰。
  她的那点儿力气根本对喻席造不了什么伤害,那点儿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苏清溪也意识到了,转而攻击他戳着她腰间的肉棒。
  快碰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再次回到了淋浴下面,手也被捉住了。
  喻席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声音不咸不淡:“没有这个,我也能干死你,不是你要求的,怎么怕了?”
  “我怕你个头,我嫌你恶心。”苏清溪闭着眼睛说,淋浴的水正对着她的脸。
  “我恶心?我可没有和别人做过爱。”说完,喻席俯身吻了下去。
  苏清溪不想配合,嘴都不张,喻席手伸到她小腹下面,捏住阴蒂打转儿。
  快感传来,苏清溪刚张开一半儿嘴,等候许久的舌头就进去了。
  这场接吻是单纯的发泄,双方都抱着咬死对方的想法,没几秒就出了血。
  铁锈味在唇齿间交融,有流出来带着血的口水被喷洒的水流冲下去。
  喻席把苏清溪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顶了进去,上面嘴上打着架,下面也是喻席单纯的欺负。
  生气的人很根本不理会苏清溪的感觉,只管着自己爽。
  快速的撞击下,没几分钟苏清溪小穴就蜷缩着高潮了,可喻席还是没有停下来,反而在缩紧的小穴里又快又狠的次次捅到底。
  肚皮都不断的突出龟头的形状。
  在这场窒息般的性事下,苏清溪只觉得难受至极。
  终于,喻席放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喻席抵在最深处精关大开,喷射的带着热气的精液又把苏清溪激的上了个小高潮。
  喻席退了出来,把一直开着的淋浴关掉,没了水流的声音浴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退出去后苏清溪失去了支撑,软着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
  喻席没有管她的意思,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走了。
  身体里的余韵久久不散,分开的双腿之间还慢慢流着白色的精液,长时间的抽插让小穴都有了形状,一个小小的洞翁张着。
  本来就有些肿的穴肿的更厉害了,快感消失后被细腻的疼取代。
  浴室里面的热气慢慢的消散,苏清溪撑着身子爬进了浴缸。
  她得在陆鹤野回来之前处理好。
  苏清溪不敢泡的太久,等身上恢复一点儿力气后她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美人出浴图是很好看的,忽略她身上多了的那些暧昧又凌虐的伤痕的话。
  她盯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几秒,脖子上和手腕处的红痕太难掩盖了,该死的喻席。
  穿上浴袍后,她很是缓慢的挪了出去。
  为什么是挪,因为喻席真的伤到了她,刚才洗的时候流出来的精液中还夹杂着红色。
  现在这样子肯定是不能见陆鹤野的,虽然平时两人也算是相敬如宾,但绿帽子这事儿估计没人会忍得了吧,更别说他还是陆家最年轻的掌权人。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听的人是个声音很年轻的女人。
  “干嘛,有事儿说事儿。”陆鹤颖不耐烦的说。
  她不喜欢这个嫂子,对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苏清溪站在落地窗前,下方一辆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
  她盯着那道身影轻声说:“你哥来s国了。”
  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得高兴起来:“真的?”
  紧接着又警惕道:“你能这么好心。”
  苏清溪道:“当然,你们兄妹几年不见了,都是一家人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那边挂了电话,苏清溪浑身没劲儿不想动了,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望着下面的动静。
  陆鹤野今天不会来了。
  苏清溪看着陆鹤野发来的消息笑了一下。
  【清溪,突然有事儿处理,我的先去分部一趟。】
  真是兄妹情深,不过这妹妹对哥哥可有些不正常的感情。
  很老套的故事,两人同父异母,陆鹤颖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接回家的,更离谱的是,在此之前两人一直是朋友,陆鹤颖还暗恋了陆鹤野三年。
  这个秘密陆鹤野当然不知道,是苏清溪猜出来的,也没有猜错。
  得知陆鹤野结婚后,两人吵了一架,陆鹤颖赌气来到s国,一呆就是两年。
  之前两人关系就不错,两年不见,陆鹤野也一直担心着陆鹤颖,现在陆鹤颖开口了,他怎么可能不理会?
  苏清溪翻开了相册,找到他们结婚时的全家福
  ,里面陆鹤颖眼眶通红,真想知道陆鹤野知道陆鹤颖的心思后会有什么反应。
  陆鹤野很快回到了车里,车却没有立刻启动,苏清溪微微皱眉,没几分钟就看到喻席上了车。
  苏清溪翻了个白眼,她现在看到姓喻的就生气。
  次日,陆鹤野还是没有回来,只是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今天要参加一个晚会,让她准备一下。
  准备当然不用她自己来,吃过午饭就有一堆人带着专业的设备和衣服敲响了房门。
  面前摆了数百件礼服,每一件都是最新款,奢华无比。
  苏清溪选了一套黑色鱼尾的晚礼服,穿上后将她的身材曲线全部勾勒出来,活脱脱一个摄人心魂的小妖精。
  她脖子上手腕处的伤已经好多了,可她皮肤白皙,看着还是有些明显,这套礼服配了黑色手套正好可以盖住伤痕。
  晚会的地点在一处私人别墅,位置偏远,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s国的女人身形高大,很少有苏清溪这么娇小的,她一出现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陆鹤野接到消息过来接人,看到苏清溪的装扮眼前一亮,他上前来到她身侧,让苏清溪挽上他的胳膊。
  苏清溪朝他笑了笑,然后和他身后的陆鹤颖打了个招呼。
  陆鹤颖阴毒的盯着她,但在陆鹤野看过来的时候瞬间变成了甜美的笑容。
  苏清溪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变脸快了,只是她今天的笑似乎更加怪异。
  “老公,这个晚会的主人是?”从苏清溪出现,就有一道目光时不时看过来,苏清溪没分给那个目光一道眼神。
  陆鹤野指了指陆鹤颖:“是鹤颖的朋友,也是s国的一个军火商。”
  苏清溪瞬间明白陆鹤颖那道笑是什么意思了。
  “真的吗,妹妹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苏清溪道。
  “没有,也就是偶然认识的,你和哥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哥哥今天有公事,我带你见见我的朋友。”陆鹤颖上来亲昵的挽着苏清溪的胳膊。
  以陆鹤野的身份地位在国内都是别人想法设法见他,到了s国也只有今天晚会的主人让他有相识的想法。
  陆鹤颖当然不会让自家哥哥自降身价,可她这个嫂子就不一样了,而且一会儿肯定有一场属于她的好戏,怎么能让陆鹤野一直在她身边。
  苏清溪也想见识见识这出来闯荡了两年的蠢货能有什么手段,跟着她走了。
  刚离开陆鹤野的视线,陆鹤颖就冷着脸把她丢在一边,自己跑了。
  苏清溪:……
  正好乐得清静,她无聊的吃着东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手腕一直都有些刺疼,现在可能闷久了热热的,她把手套拔下去,果然更红了一点儿。
  周围都在聊天,没人关注她,她吹了口气,带走了一点儿热意。
  过了会儿,身体里慢慢涌上来的感觉让她意识到手腕的热不是闷的。
  该死的陆鹤颖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药。
  当下之急是离开这里,陆鹤颖肯定不会单纯的下个药让她出丑,肯定安排“人”帮助她。
  中了药,苏清溪反应有些迟钝,她还是一眼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虎视眈眈的身影。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装作没有事情的询问厕所在哪里。
  看上去只是尿急了一样。
  洗手间周围没有什么人,她踩着高跟鞋步子有些晃动,身后的脚步声似乎也不打算隐藏了,越来越快。
  苏清溪突然停下来,回头看。
  跟着的人是个面黄肌瘦的白人,看那样子就是常年吸毒,身上肯定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病。
  虽说面黄肌瘦,但那人也有将近两米的身高,眼神阴郁看上去很是可怕。
  那人见苏清溪转身直视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以为这女人被吓傻了。
  苏清溪无语的扯唇用英语道:“你这种货色,怎么进来的?”
  女人嘲讽的语气和话让男人瞬间暴怒,他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苏清溪继续激怒他:“哟,这都没散架。”
  男人狠狠咬牙冲着苏清溪扑过来,速度还挺快。
  身体里的热潮似乎更凶猛了,苏清溪伸手掐了一下腰间的青紫,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她眉眼带上张扬的笑意,不屑的勾了勾手。
  在他快碰到的时候,苏清溪转身一个回旋踢踢了过去,细细的高跟正好撞上他的胸口,尖锐的疼痛和冲击让他一个踉跄,微微后仰了一下。
  苏清溪微微挑眉,道:“几年不练果然不行了,要是之前你估计已经飞出去了。”
  说着又抬腿把人踢到地上,紧接着抬脚踩到他胯间,黑色的高跟鞋缓缓用力,慢慢研磨。
  男人疼的一下子冒了冷汗,尖叫着挣扎起来,他上身微微抬起,手摸索到她脚上。
  苏清溪弯腰,抓着他的头发按到地上,然后掐住他的脸,不知道做了什么,刺耳的尖叫就消失了,另一只手拍他的脸:“正好心情不好,谢谢你送上门让我发泄啊。”
  男人恐惧的看着苏清溪,满眼哀求。
  肾上腺素飙升,苏清溪短暂的屏蔽了身体的感觉,可不断流出的淫水早就把内裤浸湿了。
  苏清溪沉重的呼吸了一下,腿部用力,只听咔嚓两声,蛋蛋碎了。
  在他尖叫出来之前,苏清溪一个手刀给他劈晕,即使晕了他在地上蜷缩着,看着很疼的样子。
  苏清溪直起身,要不是她忍不了了,才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种垃圾也配当我的对手。”苏清溪冷笑,陆鹤颖太看不起她了。
  但凡换个身体健康的,她今天还真不一样发泄的了。
  突然,一道黑影从背后笼罩过来,苏清溪神色一顿,正要回头,一张手帕捂向口鼻。
  草,失算了,人还是不能得意忘形。
  头戴面具的男人扛着苏清溪打开了一间房门,用脚把门关上后顺手开了灯。
  黑暗的房间被灯光照亮,室内无数阴冷的道具在灯光下泛出寒冷的反光。
  正中间摆着一张铁制的大床,最瞩目的是四个角都吊着铁链,尾端是皮质的手环。
  男人把人扔到床上,像是扔货物一般,苏清溪的头和铁床亲密接触发出声响。
  她疼得轻吟出声,却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男人裸露着上半身,小麦色的皮肤衬得他粗狂无比,他抬手伸向床上的人,在快碰到的时候又收回了手。
  面具下的眼睛上下扫视了床上的女人,不解的摇了摇头,用不怎么流畅的汉语道:“那家伙喜欢的女人这么粗暴,今夜可得好好立立规矩。”
  不久后,面具男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出现,有人立马上前恭敬道:“主人,陆先生等您很久了。”
  面具男道:“是吗,去会会。”
  他到的时候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在和陆鹤野打招呼前与他身后的喻席对了个视。
  他眼神兴奋,喻席冷着脸,一天到晚跟有病一样,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儿。
  晚会结束的时候,喻席知道了这家伙在兴奋什么。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摆设沉默片刻,他是让他绑人,没说绑到调教室来啊。
  眼前突然浮现出苏清溪笑着盯着他手中的皮带并挑衅的样子,喻席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来到了床边。
  苏清溪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冷,还有些勒,后脑勺还疼。
  刚睁开眼睛只看到一道逆着光的人站在那里,眼睛还没有适应光线就又闭上了,她下意识的想用手遮住眼睛,刚抬了一半儿就动不了了,还伴随着哗啦啦的声音。
  眼前刺眼的光线似乎被人挡住,她这才睁开眼睛。
  看到喻席那张脸的时候,苏清溪松了口气,然后就低头看自己。
  “你搞什么?有病吧。”苏清溪看清楚自己的状况后大声说。
  她药效刚果,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四肢被铁链绑着,只有很少的活动空间。
  虽说喻席也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可这样四肢大张还是让她有些不能接受,她缩着腿想并拢遮挡腿间的风光,但那只是无谓的挣扎。
  迷药的药效过了,但催情药的并没有,只挣扎了几下,屁股和铁床的摩擦就让她察觉到双腿间的湿漉。
  这幅画面面落到喻席眼中,双腿间湿的彻底,屁股一动一动的,淫液成线似的往下落,挂在那里要掉不掉。
  苏清溪身体里的热潮又涌上来了,身下的小穴收缩着,看上去饿极了。
  口中的声音也变成了迫切的喘息,喻席扫了眼旁边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东西,从里面拿了一根不算粗的按摩棒。
  他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按摩棒前端就开始旋转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苏清溪沉浸在情欲里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只是有些渴望的盯着他的脸。
  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她微微张开腿。
  有男人不用是傻子。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填满。
  可预料之中的肉棒没有来,反而是有什么东西抵上了阴蒂,硬硬的阴蒂只是轻轻抚摸就能带来无数快感。
  更不要说那抵上来的东西还在疯狂的旋转。
  几乎是瞬间,苏清溪就尖叫着扭着腰想躲开,可那东西就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逃不开。
  仅仅是十几秒,苏清溪就高潮了,她的挣扎的动作牵动铁链,掩盖了按摩棒的声音。
  “别,别,不要了,停下啦,喻席。”
  喻席盯着不停张合的小穴只觉得浑身都热了,对于苏清溪的话视若无睹,依旧按在阴蒂上,另一只手在她小穴周围画着圈。
  相较于阴蒂上猛烈的刺激,小穴周围的触感轻飘飘的,就像无情的击打中有人
  轻轻的朝伤口吹气,温柔的安抚。
  这根本不是安抚,是另一种温柔的折磨,苏清溪在内心叫喊。
  插进去,插进去,别摸了。
  她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声来,只是在又一次破天盖地的高潮下,那只煽风点火的手终于施舍般的伸进去一根。
  喻席手指细长,指腹还带着薄茧,苏清溪舒服的拱了拱腰,想要它入的更深。
  手指渐渐没进小穴,就像捅进了一个湿漉漉的,热情的舔舐着的小嘴。
  小穴兴奋的含了一会儿就不满意了,想让他在进入一根。
  “喻席,进来,想要你。”苏清溪受不了了,哭着喊出来。
  小穴中的手指缓慢的匀速抽插,听了苏清溪的话反而直接抽了出去。
  见到空气的手指感受到了冷意,他看着手指上泛着的光泽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看她实在受不了了,喻席才把按摩棒拿开,刚拿来苏清溪就痉挛着潮喷了。
  一股透明的水从小穴深处喷出来,浇到了喻席的身上。
  紧接着,按摩棒伸进了小穴,将还没喷出来的液体堵了回去。
  他慢条斯理的慢慢抽插,延续着苏清溪的高潮。
  等苏清溪躺在床上消减身体里面的余韵的时候,喻席一个用力狠狠撞到最里面。
  “啊。”没有绑着四肢的话,她大概会缩成一团。
  最前面的硅胶顶着花穴最里面旋转,本就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刺激。
  挣扎下,苏清溪的手腕上流出了血,脚踝也被磨红了。
  喻席一手控制着按摩棒让它在最里面,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开始游走。
  握着随着她挣扎摇晃的乳揉捏,看着它在手中改变形状。
  “清溪,舒服吗?”又一次高潮时,喻席抽出了按摩棒,俯身将她完全盖住。
  苏清溪脸上全是泪,一抽一抽的哭着,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喻席吻上张着嘴呼吸的人,舔舐着她唇里的每一个角落,爽到极致的人失身的感受着他的温柔。
  身体又有了想要高潮的迹象。
  疯了,接个吻也能高潮?
  喻席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再次低头,要亲上去的时候,苏清溪说话了。
  “松开我,我想抱抱你。”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极了。
  这话语中的依赖和乖顺让喻席眼中狂喜。
  解开后,喻席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眸中闪过一丝自责。
  多次的高潮下苏清溪早没了力气,手被他握着也没反应。
  疼痛的手腕上突然传来湿意,她缓慢的转过去,只见喻席垂眸在手腕上的伤痕上细细密密的舔舐。
  苏清溪眼睛突然有些热,这样看上去珍重的样子让她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喻席。
  喻席看着怀里的人愣了片刻,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坐在床上让她跨坐在腰间。
  苏清溪埋在他的脖子上,呼吸喷洒下他浑身都变红了一点儿。
  他揉了揉苏清溪的脑袋,然后抬起她的腰,找到入口后就让她慢慢坐下来。
  女上位入的极深,只进了一半儿苏清溪就不想坐了,她哼哼唧唧的摇头,可是尝到甜头的小穴不听主人的话,一阵儿酥麻让她没了力气,瞬间坐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只是进入苏清溪就又到了一次小高潮。
  喻席在她头发上落下一吻,然后辅助着她抽动。
  肉棒露出来一点儿,就又全部进去,苏清溪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只几下就不肯动了。
  喻席双手掐着她的腰控制在一个位置,然后从下往上挺动腰身。
  他的速度比苏清溪的快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本来哼哼唧唧享受着的人尖叫了起来。
  这个姿势下苏清溪高潮了三回,然后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喻席跪在她身后,小腹和大腿撞着白嫩的屁股,屁股没一会儿就红了。
  等喻席终于第一次射精的时候,苏清溪已经给不了什么反应了,只有撞的狠了才轻轻叫一下。
  射完后小穴里面的东西也没软下来多少,依旧坚挺的插在里面,蛮横霸道。
  苏清溪脸贴在床上,失神的喘着气,一直攥着腰的手在她腰间摩挲了几下,然后挪到肚子上,揽着她侧躺了下来。
  喻席没把肉棒抽出来,就这么躺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
  怀里的女人喘气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喻席就着姿势撑起上半身,把她脸上的头发撇到耳后,露出那张红润又妖魅的脸。
  苏清溪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喻席盯着他看,见他没什么反应也就没管他。
  她眼皮还微微颤抖着,在喻席的注视下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一滴泪。
  在那滴泪流到脸颊中间时,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舌尖从嘴里探出来,把那滴泪含进嘴里。
  然后,苏清溪清楚的感知到小穴里面的东西渐渐变大,变硬。
  本来
  已经适应了它的大小,现在又酸胀了起来,小穴本能的收缩了下,惹的身上那人轻喘一声。
  轻柔的吻逐渐流连到眼睛上,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嘴。”说完他含着耳垂玩弄,舌尖扫动着耳垂在嘴里细细品味。
  苏清溪觉得脑子都麻了,从耳垂传到脑子里。
  被吻住的时候,身体里的肉棒开始缓慢的动起来,一点点的感受着她体内一寸寸被撑开又随着它的离开缩紧。
  喻席握住她胸前的雪白轻轻揉捏,这种过于温柔的性爱让苏清溪化成了水。
  她背过手抓喻席的背,摸到了满手的汗,结实的肌肉富有弹性根本抓不住。
  她只好转手握住他捏着雪白的手腕,两只手才堪堪握住。
  呼吸尽数被喻席剥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两人分开唇喘息的时候,苏清溪小声的说:“快点儿吧,药效又上来了。”
  方才那些温柔犹如毒品一般诱导已经消停的春药再次发挥作用,苏清溪的穴肉蠕动着,迫切的希望体内的东西再次粗暴起来。
  女人的邀请让刚刚收敛的猛虎瞬间出山,下面撞击的力道重了很多,又快又重。
  苏清溪握着他手腕儿的手泛了白,哆哆嗦嗦的抖着,在他怀里哭的昏天黑地。
  爽,但不够。
  还是好痒。
  刚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那该死的药怎么这么猛。
  没多久,喻席也发现不对劲了,除了爽之外,苏清溪脸上的表情痛苦更多。
  他停了下来,皱眉问:“很疼?”
  喻席在相交处摸了一把,满手的黏腻,怎么会疼?
  苏清溪靠在他胸口摇头,哭着说:“不是,不够,你在快点儿,好难受。”
  喻席面色微沉,他没觉得这是苏清溪欲求不满,她的反应太过了。
  一般的催情药不会有这么猛的效果。
  苏清溪等着喻席继续,可停下来的东西不但没继续动反而还抽了出去。
  喻席刚转过身去,手就被拉住了:“我要,要你。”
  男人冷漠的说:“嗯,等着。”
  等个屁,直接就走了,苏清溪在床上想着,体内的痒意汹涌,她一手握着自己的胸揉捏,另一只手摸到了下面,找到洞口插了进去。
  一直手指根本不够,她又插了第二根,第三根,双腿大张的自慰。
  她一直以来挺满意自己的手的,又细又长,可是现在她不喜欢了。
  没有喻席的长,太细了没有一点儿用。
  捏着胸也是,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苏清溪快被逼疯了,脑子里突然想到喻席刚才用的按摩棒,应该就在附近。
  她在床上找着,真的找到了。
  就是离得有些远,伸长手也够不到,下一秒,那按摩棒就出现在手里了。
  喻席强忍着把她按在那里干死的冲动,他去打了个电话一转头就看到她抚慰自己的样子。
  他从来没见过苏清溪这样,在床上她一贯放的开,但自慰这种事她从来没有做过。
  几年前在床上勾引他的女孩儿最过也只会把双腿张开,让他看着她流水的阴部。
  苏清溪根本没有脑子想这玩意儿怎么到手上来的,身体里的感觉促使她把按摩棒塞进去。
  她握着按摩棒的手柄在小穴摩擦,浑身无力的她半天找不到入口,把外面都戳红了,时不时碰到阴蒂还会抖一下。
  喻席握着她的手帮她找到位置,他手上的体温比苏清溪凉了不少,触碰的那一秒就像炎炎夏日的清泉,可就那么两秒就离开了。
  小手微微用劲,按摩棒的顶端就进去了,喻席的呼吸声轻了很多,等那东西到了最里面他上前一步握住她另一只被冷落的乳房。
  按摩棒沾满了水,滑的她快要握不住,插的速度并不快,但好过她的手万分。
  “怎么打开……”苏清溪又觉得不够了。
  喻席就着他的手按了按钮,小穴深处的东西旋转起来,带来强烈的刺激。
  苏清溪一下子就到了高潮,手彻底脱了力,仰躺在床上打着哆嗦。
  小穴的紧缩把按摩棒差点儿推出来,喻席接替了苏清溪的手稳稳的塞到最里面。
  高潮中的人根本受不了继续这样刺激,指甲在铁床上发出刮蹭声,最后终于抓到了一个铁链。
  喻席的速度快了很多,按摩棒甚至出现了重影,苏清溪受不了想合上腿,被人按着大腿分开动也动不了。
  “啊,让我死吧,太难受了,呜呜呜。”苏清溪眼泪打湿了头发落在床上。
  喻席眼里隐藏的怒意更明显了几分,手中的速度不变,这次的高潮又猛又烈,甚至还夹杂了些尿液。
  喻席把按摩棒抽出来,躺在床上抽干了力气的人还是要伸手摸自己。
  他把不听话的手握住,把床上的人抱起来,
  苏清溪没力气圈着他的腰,喻席把她的双腿跨在胳膊上,以悬空的姿势进去。
  门口有敲门声传来,喻席抱着怀里的人往门口走。
  悬空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而且入的很深,苏清溪用尽全身的力气揽着喻席的后背,已经不怎么喘的出来了,可怜的咬上肩膀。
  牙齿带来的不是痛,是痒,喻席边走边抬着她动。
  到门口后说:“放着走人。”
  “是。”门口的人离开了。
  喻席本来想直接开门的,可身上的人扒拉不下去,被缠的差点儿泄了,他狠狠咬着苏清溪的耳朵。
  “真想死在床上是吧?”
  雪白的后背抵在墙上,喻席又凶又狠的干着,没刻意收着不射,很快射出来后把人抱到怀里开门把东西拿了进来。
  “这破地方就没个能睡人的床?”把人放到硬邦邦的床上,喻席不满道。
  床上的人又开始跟哼唧唧的要求草,喻席握住她的手腕儿把针管里面的药打进去。
  苏清溪情欲上头扎进身体里面的针带来的疼痛根本感觉不到,只觉得握着自己手腕儿的手好凉。
  “好舒服。”苏清溪迷迷糊糊的说。
  恰好最后针管推到底了,喻席手微抖一下,没管身下又隐隐抬头的东西,把针管抽出来扔到床上发出叮咚的声音。
  看着苏清溪不知死活的样子轻嗤了声:“就不该给你打针,干死你得了。”
  药效发挥的很快,苏清溪安静了下来,脸颊贴在黑色的铁床上显得乖巧。
  她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有的是刚才落下的,有的是昨天弄的,还有手上的勒痕,看着好不可怜。
  偏偏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床上,分开的腿间流出来的白灼不断,喻席呼吸更沉。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苏清溪身上的痕迹盖住,然后把人抱起来。
  怀里的女人靠在胸膛上,一时没适应这个姿势无意识的蹭了蹭。
  喻席只觉得那块儿发了烫,掌心是她光滑白嫩的皮肤,他双臂微动轻轻颠了两下。
  轻飘飘的,这些年来倒是瘦了不少。
  调教室不远处候着的人见喻席抱着人出来有些震惊,他就没见过有女人活着出来,难道就这么几个小时就玩儿死了?
  不对啊,那刚才还要药干什么。
  一道冷冰冰的眼神撇过去,那壮汉连忙低下头。
  壮汉余光只看到宽大衣服下垂下来的小腿。
  别墅顶楼某间房子,喻席把人放到床上,拿了被子盖好。
  他淡声道:“照顾好她,一会儿有医生过来。”
  被临时叫过来的侍女恭敬应是,这位先生看着比她们主人还难以接触的样子。
  楼下正上演着一出好戏,喻席到时正达热潮。
  “陆小姐很有胆量,可你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吗?”男人吊儿郎当的站着,手里一把银色手枪在手上旋转,面具下的唇角噙着笑,然后枪口对着陆鹤颖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陆鹤颖瑟瑟发抖,看着柔弱可怜。
  她身侧的男人把她往身后一拽,挡住那随时有可能走火的枪口。
  贺擎天眼中兴味更甚,泄了力道,中指勾着枪,泛着寒光的枪在空中悠哉悠哉的晃着。
  “陆老板,你对身边的情人这么好啊。”贺擎天轻笑道。
  陆鹤野神色不变:“贺老板慎言,这是家妹。”
  “这儿都是外国人,说的这么文绉绉干什么。”贺擎天才不管什么妹妹不妹妹的。
  对峙的场面对陆鹤野来说没有一点儿优势,花大价钱顾得保镖上了个厕所跟死了一样。
  陆鹤野一向平和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也不是真的怕这个面具男,只是苏清溪确实不见了。
  他回头想问陆鹤颖怎么看的人,但陆鹤颖在他回头的时候就害怕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陆鹤野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啧,这么多人呢就调情了?你们诬陷我的人掳走了你老婆,总的有个证据吧?”贺擎天不耐烦的说,不屑的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种货色也敢对喻席的女人出手,哪里来的自信。
  想起刚才喻席打电话的语气,贺擎天在心里为这位女士点了根烟。
  祝她成功吧,成功的活下去吧。
  “鹤颖,清溪在哪儿?”这人已经死透了,死无对证,就算真的是他虏的人苏清溪也会在脱险后第一时间去找他。
  陆鹤颖哭着摇头:“我,我不知道,嫂子走的时候我好像看见这个人跟在他后面,但是我没多想,我不知道,我……”
  她说的上气不接下气,抬着头泪水汪汪的。
  “一会儿就是,一会儿好像,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贺擎天在喻席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说话的时候透过人群和他对了个视。
  “算了,真是倒霉,好好的晚会被你毁了,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贺擎天摆了摆手把枪扔出去,被
  身旁的人接住。
  他颇有无聊的走出人群,代表这场闹剧的结束。
  直到最后,陆鹤野也没等到喻席出现,他忍着火打给喻席的头儿,竟然没有人接。
  无奈之下只好把在s国的人调过来。
  “除了老狼和喻席。”他背对着赶来的人淡淡说。
  来人对视一眼皆是震惊,老狼是他们得头儿,能让少主下这个命令只能说明老狼反了。
  “那尸体交给你了,随便玩儿。”贺擎天靠在墙边对面色阴沉的人说。
  喻席面无表情的看着颇有些幸灾乐祸的人道:“你手里的人还真是废物又恶心。”
  贺擎天不恼:“本来以为有点儿脑子,没想到真是个废物。”
  “不过,这女人你真上心了?”贺擎天突然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幅画,微微张大嘴巴,“这是你那个,那个白月光?”
  紧关的门开了,一身白衣的医生走出来。
  “废话真多。”喻席说完就往医生的方向走了几步。
  “先生,那支药剂打的及时,对病人的身体没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醒来后修养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了。”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病人下体有些撕裂,近期不可同房,但那新型催情药的后遗症大概要一周才能过去。”
  喻席皱眉打断:“后遗症是什么。”
  一道欠揍的声传来:“后遗症就是,一周内性欲大发,幸好你发现的及时,不然你的小宝贝一辈子都离不开男人了。”
  空气中响起骨骼移动的声音,喻席松开手眸中闪过杀意:“便宜那贱人了。”
  贺擎天抱着胸点点头,随后就察觉到不善的目光。
  他微微挑眉:“这么看着我干嘛,人是你要放的,不然我派人把人抓回来?”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我手下研究的药好吧,我要是你就不给她解药,这样以后不得一直缠着你。”
  喻席看着他变态的样子冷笑一声:“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的性奴吧,别被折磨的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
  贺擎天淡定的摇头:“不会,他不敢。”
  要是敢的话,那他这么久的调教可就白费了。
  医生给苏清溪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后就离开了,只有女佣还在里面侍候着。
  喻席垂着的手上捏着根没有点燃的烟,从贺擎天走后就一直这个姿势没有变过。
  房门突然被打开,女佣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连忙低声打了个招呼。
  喻席顺着打开的门看到了里面,洁白的床上不仔细看都看不出躺着人,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瘦了。
  把烟随手装进口袋,喻席走进了充满消毒水的房间。
  床上的人睡的还算平静,被子外面的手腕缠上了纱布,破碎感十足。
  喻席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睡衣上了床,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胳膊圈住腰,让苏清溪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鼻尖满是苏清溪身上散发的味道,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女佣端着水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相拥的画面,她小心的把杯子和药放在床头柜上悄声离开。
  期间喻席竟然没有察觉房间进了人。
  天光大亮,日头已经到了正午,怀里的人难受的扭起来。
  喻席睁开眼睛就见苏清溪紧闭双眼面色潮红,身边的腹肌上还有一双小手胡乱的摸着。
  鸡巴瞬间就硬起来了,他低头在苏清溪额头吻了下。
  圈着腰的手挪到不知何时湿了个遍的小穴,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没怎么用力就插了进去。
  他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大拇指则是轻轻的摸着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怀里的人满足的呻吟出声。
  “小喜子,好舒服。”
  苏清溪意识不清,迷糊的说,可下一秒她就感觉不舒服了。
  原本轻轻的手突然重起来,大拇指把突出的阴蒂按的陷进去,尖锐的刺激一下子传进身体深处。
  微张的双腿瞬间就夹紧了,手被夹住,喻席目光暗沉,他道:“我是谁?”
  苏清溪没说话了,只顾的上呻吟,他狠狠的按着阴蒂摩擦,没几秒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一双纤细的胳膊突然紧紧环住精壮的腰身,苏清溪就这么贴着喻席狠狠颤抖。
  她的呼吸打在喻席的胸膛,像一阵儿清风吹进灵魂深处。
  喻席抽回手,把身下的鸡巴放出来,找到入口往里顶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苏清溪胡乱的在胸膛上舔舐,温热舌尖带来湿意,等她挪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又变成凉意。
  他额角跳了跳,低声骂道:“妖精。”
  突然,他身体一僵,胸前的红豆被女人含进去,舌尖轻轻打着转儿,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不停的逗弄。
  喻席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她的腿顶到深处,苏清溪被插的一喘,微微张唇,暴露在空气里面的红豆布满水渍。
  顾忌着她的身体,喻席慢慢的动着,这就给了苏清溪继续玩儿的机会。
  胸前被舔着,喻席也觉得爽,干脆直接把人抬到身体上,自下而上的插着她。
  “嘶,别咬。”胸前一疼,喻席下意识拍了下白嫩的屁股,小穴无意识收缩一下,紧紧裹着肉棒狠亲一口。
  “你故意的是吧?”胸前的吮吸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了,牙齿轻轻磨着带来不容忽视的感觉。
  都这样了要是还没醒可不是装的。
  见人不说话,喻席快速深顶一下,把花心都撞的缩回去,龟头被花心吸吮让他呼吸重了几分。
  苏清溪差点儿被一下子顶的到了高潮,她松开嘴趴在喻席胸前喘着,双手无力的撑在他腰上。
  “不装了?”喻席也不打算体谅她了,开始又深又重的动起来,每一下都到最里面。
  苏清溪都没用力,就看着他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完成这高强度的做爱。
  “太深了,好疼。”苏清溪没力气撑起来,就趴着轻声说。
  不是疼,是花心一直被顶,撞的酸麻。
  她的头发散落在胸膛上,随着动作轻轻的晃着,感受着胸前的痒意和她喘出来的呼吸,喻席继续撞着,一点儿也没听她的。
  没几下,苏清溪就又抱着他高潮了。
  喻席停下来等她缓一会儿,顺带换个姿势。
  把人平躺着放着后,喻席问:“什么时候醒来的?还装没醒?”
  苏清溪缩了缩小穴,他那灼热的东西就抵在外面,和他本人一样火热。
  “就舔你的时候。”苏清溪动了动腿。
  接受到信号,喻席轻笑一声插进去。
  “谁让你舔了?”
  “谁让你操我了?”苏清溪回。
  喻席很快的撞了她一下,床都响了,作是惩罚。
  “啊,轻点儿吧,真的有点儿疼。”苏清溪哭了出来。
  “这么多水还疼?”喻席放轻了力气,速度没变。
  谁料,身下的人哭的更严重了。
  “真那么疼?药效还没过不应该啊。”喻席皱眉停下来。
  苏清溪伸手搂住他脖颈,喻席顺着她没什么力道的动作伏下来,耳边传来苏清溪有些崩溃的声音。
  “我不会以后一直这样吧。”
  喻席微愣,腾出手捋了捋她的头发,良久道:“不会,一周而已。”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昨晚贺擎天那句,不给解药离不开男人的话。
  当时看着她那样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把她锁起来,谁也不见,就只是他的私人占有物。
  想到陆鹤野和她有过鱼水之欢就恨不得把陆鹤野给阉了。
  可,他不忍心。
  不忍心那个每天笑盈盈的姑娘变成一个只会张腿给人操的物品。
  苏清溪松了口气,接着就被身体里不可抵挡的热潮逼的抬腿用力夹紧住了喻席的腰。
  腰间的腿颤颤巍巍的缠上来,没什么力气,蹭的腰间痒痒的。
  苏清溪还在耳边难耐的叫着,小穴里面的软肉也亲密的渴望的死死裹着肉棒。
  几重刺激下,喻席差点儿就交代了,他闷哼一声闭上眼睛把射意控制住。
  苏清溪眼里的情欲浓的要淹没了喻席,她捧住男人的脸,想吻上去。
  亲上去的那一瞬间,双手被一只大手交叠按在头顶,喻席掌握了控制权,她刚抬起一点儿的头也因为缠吻陷进了被子里。
  身体里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点儿,把本就满满的小穴撑的更涨了,死死的堵住里面流出来的液体。
  喻席挺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没几下腰间的腿就掉了下去。
  苏清溪口中的呻吟尽数吞噬在男人口中,只有不断扭动的身子和眼里流出的泪水显示出这场情事的激烈。
  交叠在一起的手无助的蜷缩起来,偶尔指尖能碰到喻席的手背,手背上因为主人的动作青筋暴起,唯有指尖轻轻划过时才会兴奋的挪动。
  喻席一直以这个姿势动作着,见苏清溪实在呼吸不过来才会给她换气的时间,等她缓了一会儿就又深深的吻住,她唇角流出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一直划到耳边。
  在这近乎于窒息的快感中,苏清溪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
  就算是中了药也受不了喻席这个禽兽啊。
  小腹和小穴碰撞,小穴周围早被撞的通红,终于喻席有了射精的前兆。
  苏清溪用尽力气夹紧小穴,下一瞬一股热流冲进身体里,把她又送上高潮。
  射精后喻席松开手,半趴在苏清溪身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把苏清溪的手裹在一起。
  高潮落下后,苏清溪觉得好热,她想动一下也动不了,小穴里面堵的很,喻席的肉棒太大刚才的液体和精液都流不出去,感觉小腹都鼓了起来。
  耳边是喻席平稳的呼吸声。
  “好重。”苏清溪喘着气说,刚才缺氧有些严重,现在脑子还有些涨
  。
  身上的重量一轻,小穴里面半软的肉棒也离开了,没有了肉棒,里面的液体才慢慢流动。
  苏清溪闭着眼睛等东西流干净,可等了好久感觉里面还是很涨,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种感觉是想上厕所。
  她尝试着动了动腿,很好,动不了一点儿。
  双腿还是张开的,喻席也没说给她合上,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喻席的脸。
  她眨了眨眼睛,吐出几个字:“我要上厕所。”
  反正她也动不了,就让罪魁祸首动吧。
  腰侧一个硬物突然顶上来,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
  喻席抿唇,起身把她抱起来。
  去厕所的路上,苏清溪一直都能感受到戳着后腰的东西。
  她小穴里面又开始流水了,她肯定自己受不了了已经,都怪那该死的药。
  进了卫生间后,苏清溪在镜子里面看到了喻席抱着自己的画面,同时也没有错过喻席隐忍的眼神。
  苏清溪搂着喻席的胳膊紧了一分,快到马桶的时候说:“把我放上去你就走。”
  从头顶上传来轻笑,喻席抬手把人颠了几下。
  腿弯处的手动了一下,另一只腿就掉了下去,苏清溪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喻席的腹肌。
  意识到喻席想干什么的时候,她抬手抓在喻席胳膊上,威胁道:“你敢,不行!”
  喻席自然不把这个威胁放在眼里,他蹲下来,是一个把尿的姿势。
  苏清溪脸红了个底,她闭上眼睛自欺欺人。
  “乖,你没力气,我帮你。”喻席哄着。
  他低头看,女人的胸膛起伏,胸口的红豆晃着,腿间没有尿液出来,只有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流出来。
  苏清溪哪里尿的出来,她挣扎了一下无济于事。
  “我不上了,你抱我回去,你别欺负我,我都这么可怜了。”苏清溪软着声音说。
  她才不要用这个姿势上厕所。
  身后的人唇角微勾,把她一条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腾出来一只手。
  “不行,喻席,除了这个都可以好不好。”苏清溪睁开眼睛看着那只手摸到下体。
  喻席暗哑的嗓音不容置疑:“可是我现在只想要这个。”
  说着,就按上了红肿的阴蒂,怀里的人狠狠抖了一下。
  “别怕,摔不了。”
  阴蒂上的拇指轻轻的揉着,另外的手指则是在整个下体上下抚摸,难免会碰到尿道口。
  他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停下来,轻轻摸两下:“尿吧。”
  苏清溪用力忍住尿意,指甲陷进喻席的胳膊,撇开头。
  又有一根手指挪到了小穴洞口,就着没有掉落的银线插进去,慢慢的在外围抚摸。
  感受到小穴的压力越来越重,喻席渐渐加大了按摩阴蒂的力道。
  怀里的人抖的更厉害了,几秒后,苏清溪哭着尿出来。
  温热的液体洒了喻席一手,紧接着呈半弧形落进马桶里。
  水流声中,苏清溪用手捂着脸默默哭泣。
  没脸见人了。
  “宝宝好棒。”喻席夸道。
  苏清溪沉默的捂着脸,憋了很久,尿液断断续续的,等彻底结束的时候,喻席还上下颠了颠。
  “谁是你宝宝,死变态。”苏清溪闷闷的声音响起。
  喻席没生气,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了。
  把人抱起来放进恒温浴缸里,温热的水让酸疼的身体得到疏解,苏清溪爽的哼了一声。
  喻席也进去后空间也不狭小,他无奈的把苏清溪脸上的手拉下来,低头在眼尾吻了吻。
  “害羞了?”
  苏清溪冷哼一声。
  喻席把人抱的坐在怀里,手指在水里找到小穴进去。
  里面湿湿热热的,分不清楚是淫水还是浴缸里的水。
  “还要吗。”喻席轻松的找到敏感点摸起来。
  苏清溪小腹又开始抽了,她撑在结实的腹肌上咬牙道:“不要。”
  喻席的肉棒还很硬,在水里也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苏清溪本以为他就是意思的问问,没想到真的抽回手了。
  喻席拿过一边的洗漱用品很是安分的给苏清溪洗碗,甚至体贴的避开敏感点。
  可她身体里的药效还在,他这样治标不治本的摸着她,只能是火上浇油。
  苏清溪用腿碰到了他坚硬的肉棒,在他看过来前收回手。
  行,你能忍。
  让她开口是不可能的。
  擦身体的时候擦到下体,他一遍又一遍的擦去流出来的淫液。
  苏清溪闭着眼睛,不然怕是会一脚踹上去。
  喻席把人抱到床上出去前从床头柜拿出来一个跳蛋。
  “别忍着。”
  苏清溪握着跳蛋气笑了,往他离去的方向扔过去。
  跳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砰的一
  声撞在门上,苏清溪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侧躺着。
  下体和小腹酥麻无比,小穴里更是一直蔓延着痒意,没一会儿苏清溪就觉得大腿都被浸湿了。
  刚才她看到床头柜除了跳蛋还有很多说不上名字的情趣用品,苏清溪在心里念着清心咒和身体里的反应对抗。
  不就是这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情欲,她还扛不住了?
  忍着忍着她身上就出了汗,在被子里面更热了,苏清溪烦躁的掀开被子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了凉水后躺了进去。
  在凉水里面身体里的热意果然消散了很多,苏清溪气愤的在水里打了几拳:“陆鹤颖,你给我等着。”
  事实证明她有所防备但防备少了,这陆鹤颖着实恶心了些。
  居然用这么恶心的药,平息下来后她眼神清明几分,等有机会一定千倍百倍的偿还。
  突然,她看到了马桶,刚才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脸一下子熟了,被压下去的热意又渐渐升起来。
  “喻席,你个死变态。”说着整个人埋进了水里,冰冷的水降低了脸上的热意。
  死变态本人手上拿着药膏正打算打开浴室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咒骂声。
  喻席垂眸看了眼药膏轻哼一声,接着就把门打开。
  “大小姐这是用完就扔?”
  听不出来情绪的声音响起来,苏清溪从浴缸里面冒出来,打湿的头发粘在后背,看向门口的表情怔愣了一下就平静下来。
  苏清溪抱着双手靠在浴缸里,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
  这就更证实了用完就扔这句话。
  喻席已经走到跟前,注意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轻皱眉头。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试了下水温,问:“怎么躺在冰水里面,对身体不好。”
  苏清溪不想理他,突然就被喻席一下子打横抱起来。
  苏清溪身上带了很多水往下落,喻席刚换的衣服也湿了个差不多,冰冷的水让喻席面色微冷。
  “你干嘛,我才不要用那些东西。”注意到喻席的表情,苏清溪犹豫片刻还是解释了句。
  这疯狗现在还是别惹的好。
  喻席手掌温热和大腿的皮肤相接简直快要烫化了那块儿地方一样,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抬头看去,男人的五官轮廓比多年前更加凌厉,看着很不好惹。
  突然,他低头看过来,苏清溪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这么撞进了他一如往年的眼睛。
  “你不喜欢?你之前明明还挺喜欢的。”喻席抱着她往外面走。
  苏清溪对情趣用品自然没有什么抗拒,只是她不想被药物支配罢了。
  “人都是会变的。”苏清溪淡淡的说,掉着的小腿微微动了动,这么被他抱了会儿又感觉腿间流出来很多液体。
  她突然有些烦躁,在喻席身上咬了一口。
  “嗯。”喻席低低应了声,听起来还有些温柔。
  “我让人给陆鹤颖也下了药。”喻席留下这句话径直去了浴室。
  拿着毛巾回来的时候苏清溪已经把自己裹严实了,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
  喻席很是自然的过去给她擦头发,苏清溪挪了个方向让他更好的擦拭。
  “一样的剂量?”苏清溪突然说。
  喻席动作没有停顿,道:“三倍。”
  “三倍的量是解不了的。”
  苏清溪有些讶异的回头,眼睛里亮亮的:“喻席,你以前可不会做这种事,怎么突然不正直了?”
  喻席有些受不了她的视线,捏着下巴把头转过去。
  男人在心底嗤笑,正直两个字也就她能和自己联想在一起。
  喻席没回答她,自顾自的擦着,他力道适中,劳累了很久的苏清溪逐渐有些昏昏欲睡。
  她脑袋一点一点的,喻席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手摸了下软软的脸,低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男人压低声音打了个电话,片刻后有人带着新的床单被褥进来,喻席带着被子抱着人站在旁边,等她们收拾好后把人放了上去。
  虽然睡着了,但苏清溪睡的并不安稳,身体里的感觉还是不断折磨着她,只是渐渐可以忍耐了。
  喻席拿过药膏给她身上的伤抹药,随后把紧紧并拢的腿打开。
  大概是为了抵抗药效,喻席打开的时候使了些力气。
  腿间湿的一塌糊涂,波光粼粼的发着打水,红肿的阴唇外翻,可怜兮兮的露出里面的入口。
  入口也肿起来了,红艳艳的,喻席看了一眼就禽兽的硬了。
  不过哪怕苏清溪的小穴还是跟湿润,但也经不起再做一次了。
  喻席眼底曼出一丝懊悔,侧头吻向大腿内侧,把那块儿舔的微微泛红后往里含住了凸起的阴蒂。
  阴蒂很是敏感,刚被他口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就会惹的主人不住颤抖更别提这样直接的含住。
  嘴里的温度
  很高,两侧的双腿几乎瞬间就夹住了他的脑袋,感受着耳边柔软的触感,喻席用舌头轻扫了一下豆豆。
  双腿更用力了,奈何腿间的阻挡让主人只能承受男人带来的快意。
  喻席先是慢慢的画着圈儿,然后抬眼看到床上的人难耐的弓起了腰,突然一双手按在了脑袋上,喻席是寸头,抓不到头发只能无助的挠两下头皮。
  痒意从头皮传到四肢百骸,喻席握住这作乱的手然后用舌头用力的按压豆豆,凸起的阴蒂陷进了肉里,然后狠狠撵了几下。
  头顶传来女人急促的喘息还带着隐隐的哭声,在双腿还要用力的时候喻席按住大腿把腿分开。
  在苏清溪高潮的时候喻席也没有放过她,改舔舐为吮吸,边吸边用舌头舔着。
  阴蒂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受到了爱抚,向自己的主人传达汹涌的快感。
  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好久,苏清溪被这承受不了的快感逼的醒了过来。
  双手捏着枕头,等高潮落下时眼睛失焦的流下泪水。
  苏清溪眯着眼睛等身体里的余韵消散。
  喻席抬头起来的时候下半张脸全是她私处的水。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随后空气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苏清溪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大片,喻席安抚的在还在颤抖的双腿亲了一下。
  刚睡着就被弄醒来谁也高兴不了,等清醒一点儿苏清溪正要质问的时候,小穴被温柔的含住了。
  苏清溪仰起头喘了一声,胸前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动起来。
  “喻席,不要了。”苏清溪伸手想推开他,却被按住手压在小腹。
  男人慢条斯理的舔舐了红肿的外阴,并没有直接刺激小穴。
  红肿的下体本来有些疼痛,被这么一舔全变成了酥麻。
  苏清溪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就对上那双带火的眼睛。
  她脱力的倒在床上,全身都被他禁锢着,根本动不了。
  这个小喜子怎么这么会了。
  苏清溪感觉下体快着了火,可他一直不理会吐着淫液的肉洞。
  “喻席,别舔了,啊。”那有力的舌头突然钻进了小穴。
  温热湿润的小穴陡然被同样柔软的物体进入,一下子亲密的涌上去。
  狠狠收缩着想把那闯入者吸进去一般。
  男人勾起舌尖在里面逗着它们玩儿,每一个褶皱都亲密的贡献自己的喜欢。
  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水,喻席抽出舌头吸了一下,就像是小孩儿喝奶一样,那些本来慢慢流着的液体,一下子就进了男人的嘴。
  嘴里的味道带着些甜味,喻席吞了下去,然后松开按在小腹的手握住了双腿。
  这算是最后的通牒,苏清溪连忙去推他的头,可原本一直温柔慢条斯理的舌头一下子强势起来。
  以极快的速度在小穴里面开始冲刺,舌头上细密的颗粒在小穴的收缩下显得存在感极强,苏清溪一下子弓起腰,额头布满了汗水。
  双手也再次抓住了枕头,企图分散一下难以消解的快意。
  喻席的鼻尖时不时和阴蒂亲密接触,每次相接都会刻意用力,在感受到小穴蠕动的越来越快的时候,鼻尖抵住阴蒂微微摩擦起来。
  “唔,啊……”苏清溪哭着喊出来。
  喻席离开小穴,下巴处都在滴着水,突然小穴喷出一道液体,喻席微微闭上眼睛,这下整张脸都湿了。
  被松开的双腿剧烈的颤抖着。每颤抖一下小穴都会喷出来一些液体。
  女人被这汹涌的潮喷弄的宛如进了天堂,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人动着自己的头发。
  她睁眼无神的看过去,喻席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般,嘴角带着笑。
  苏清溪猛的又颤抖了一下。
  “宝宝,水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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