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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55章</h1>
    男人在自己口袋里摸了半天,将那个小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一个粉色的、极为可爱的创可贴,上面有只栩栩如生的毛绒小兔子。
    屋外风雨飘摇,游情轻轻抚过瑶瑶的脸,却有些失神。
    直到眼眶逐渐温热。
    阿青是第一个觉察出他情绪的人,有些怯怯地开口询问:“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游情摇头。
    他想,十一月的这场雨竟是如此漫长。
    以至于后来他才渐渐忆起。
    原来只要那个人从身边走过,潮湿的记忆就下了一场淅淅沥沥、永无止歇的雨。
    第57章 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暴雨后的室内混杂着消毒水的气味,在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里,裹着绷带的伤者们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危聿挨着身后的墙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人群,这里随处可见三五成群、围圈而坐的村民们。
    劫后余生的人们,似乎更倾向于用聊天缓解紧张不安的情绪。
    他很喜欢这个位置,不仅是因为侧着耳朵就能听见身旁交谈的声音,而且与游情就隔着一面墙,他只要抬眼,就能朦胧地看见那个白色身影的侧脸。
    这是他记忆里最熟悉的画面,四年前在疏花7区,他们有过短暂的交集——当富力町的城市上空燃起红黑色焰火,服务站的警报器闪烁起危险的灯光,他跟在队伍末端,如同每个警惕的执行员般紧紧地握紧了防暴叉。
    这是危聿的第一次实战任务,遭遇了大规模爆发的花种,他没有很多的实战经验,却也不是第一次直面那些丑陋的东西。
    在他六岁那年,死去的母亲变作花种,不断地叩击着他房间的门。
    那个时候她已经死去三天了,她瘦极了,攥在一起的手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手腕细得好似只剩骨头。
    危聿坐在房间门口的书桌前,听着门外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呼唤,直到眼泪打湿了故事书,他还记得父亲叮嘱过的话。
    “千万不要开门,无论是谁在喊你的名字。”
    他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敏感,都要早慧。
    “花种”的概念对于孩子们来说是晦涩难懂的,就好像故事书中的“狼外婆”,它也会变作亲人的模样,诱骗天真单纯的小羊开门。
    冬天的夜晚还有冷风,那个女人还光着脚站在门口,细微的声音像是用什么东西刮擦铁门,发出像猫爪一样的抓挠声,微弱的呜咽飘了进来。
    在他记忆中,母亲的形象是坚毅的,她是军庭执行部的优秀执行员,勇敢聪慧,身手矫健……所有用来形容她的正面词汇,总不吝啬于身边人的言语中。
    可对于小小的孩子来说,她只是一个温柔体贴,却很少陪伴自己的母亲。
    危聿从小就习惯了父母缺失的情感陪伴,却能理解他们的工作,于是努力成为最听话、最守规矩的孩子。
    父亲总是不满于她在家庭与工作间的权衡,时常指责她不称职。
    如果她能多关注家庭,那么危聿不会连续吃了两个星期的压缩饼干。
    如果她能多在意伴侣,那么他不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见不到她。
    如果她能像所有传统女性的缩影,那么他们的家庭就不会变得四分五裂。
    直到钥匙拧开门锁,一声枪响,又是一声……
    他待在房间里,等到外面只剩下一片寂静。
    六岁的他,在庭院里看到了父母的尸体。
    是父亲开枪打死了那个取代母亲的丑陋东西,随后开枪自尽。
    等到这一切被发现的时候,整座城市已经沦陷。
    危聿记得那些大人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边小声交谈边叮嘱他:“不要看。”
    那之后他被送进了收容所。
    因为和某种血清的适配度极为契合,他被投入到试剂研究中,尽管那些惨痛的回忆早已模糊,只剩下记忆里无数挥之不去的阴霾。
    收容所在沦为深花区的城市里,不过就是一栋纸糊的房子,在短暂成为避难所的那几年之后,他开始了流浪。
    因为齐先筑和柏安,他们共同在米歇尔公校学习,直到这次特殊的任务——
    同行的队员们身上都挂了彩,他也不例外。
    就在与富力町仅仅有一墙之隔的医疗部园区,那是他跟游情初次见面的地方。
    八月的天本透着毒辣的日光,却不知为什么酝酿了一场雨,空气闷热而潮湿。他们几个人胸前背后都是汗渍,被身上的防护服闷得透不过气,坐在大榕树下的台阶上乘凉。
    危聿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额头和唇角还没来得及处理。
    从里屋出来的却是个极为年轻的男人,看上去同他们年岁差不多,不像其他医护人员般包裹严实,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公校的夏季校服,因为做工面料都极为普通,甚至说得上廉价,很少有学生愿意把它穿在身上。
    可这件衣服穿在眼前男人的身上,却显得极为合身。
    纤瘦的身体被掐出一截漂亮的腰线,胳膊袖口处简单挽起,细嫩的手指拨弄着棉签,沾上碘伏,在自己唇角轻轻摩挲。
    危聿听见那个人低声道:“还疼吗?”
    他的声音像流淌过冬日的溪水,清冽中又带着些许冷意。
    聒噪的蝉鸣声带出轻荡的视线,衬衫领口处敞开几颗扣子,锁骨处的肌肤还沁着一层薄汗。
    危聿的喉结动了动,有些干涩地回答道:“不疼了,谢谢。”
    他从自己身旁经过,好像有阵奇异的微风,把燥热而沉闷的心情抚平了。
    年长的负责人从危聿身边经过,跟他的队长交谈着什么,两个人时不时向那个人的方向望去,好像极为愉悦的样子。
    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好半晌,头一次主动跟那些人搭话。
    “这孩子还在上学,明年秋天就该毕业了,是来做实践作业的。”
    “叫游情,性格虽然内向了点,做事却挺认真的。”负责人笑着介绍那个男人,看得出来对他极为欣赏。
    可男人却有些心不在焉地站在远处,显然对这些赞美没有太大反应。
    他的手指在领口处蹭了许久,虽然戴着面罩看不清表情,可危聿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这么优秀的孩子,等他毕业后,自然是有去处的。”
    一声又一声赞叹从他身边传来,危聿抬眸去寻那个身影,却看见他蹲下身子,正与一个娇小的女孩交谈着,时不时抚摸着女孩的头。
    “那小丫头是13号的孩子,我们基地有这么多的工作人员,她却只听游情一个人的话。”负责人伸出手,对着小女孩呼唤道:“小意,过来——”
    可小丫头只是瘪了瘪嘴,有些眼泪汪汪地扑进男人的怀里。
    那个纤瘦的男人抱起小丫头,把耳后的头发往另一边别了别,哄孩子的动作倒是极为熟练。
    只是她刚才走路时磕了腿,膝盖上又破了皮,眼泪就全部灌进了他脖颈里。
    “您可以帮我从这里取下东西吗?”游情对着他的方向说。
    “好……在哪里?”危聿有些迟疑地应答。
    就在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时候,危聿看到了他锁骨处的肌肤,有小片地方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
    这次还露出一颗浅褐色的痣。
    都怪那颗恼人的扣子——那枚褪了色的纽扣,在他细嫩的皮肤上一刻不停地摩擦着,在那颗锁骨痣上轻蹭,留下让肌肤微微瘙痒的红痕。
    这么娇气的肤质,随便蹭蹭就要过敏,如果碰到花粉,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他在心里默默想。
    “在这里。”游情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帮我取一个创可贴。”
    危聿从他的口袋中取出白色的盒子,可他撕开包装袋后,粉色的兔子创可贴却出现在他眼前。
    “……”
    他有些尴尬地将创可贴递给男人,感觉自己耳根好像烫了起来。
    男人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这里孩子多,她们都喜欢这种可爱的款式。”
    那枚小兔子贴纸被贴在女孩膝盖上,又被她要去,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这下还真的不哭了。
    “你看,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危聿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豪感,与刚才的模样竟有些许不同。
    闷雷声自云里传出,有大滴雨点落在地面,他们一群人乌泱泱地向室内而去。
    金属弹落在地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危聿俯下身子,一颗小小的纽扣,被他攥紧在手心。
    第58章 后知后觉捡来个人
    柏安是下午将行李收拾好的。
    他的东西很少,不过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就装了个小箱子。
    “他们已经回来了,我要去照看齐先筑了,咱们回见吧。”柏安道。
    “嗯,顺带也帮我向他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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