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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32章</h1>
    
    何毓文沉默了下,接过手表,说他叫司机明天帮忙去换。
    郑珏呆头呆脑地到第二天,才理解那块表停在十二点整的含义。十二点,零点,顾名思义,一天的终点,第二天的开始。
    蕴含隐喻的祝福:愿时间停在这一天。
    祝你年轻永驻,幸福快乐。郑珏记得袋子的贺卡是这么写的。
    郑珏才意识到男人以前也很浪漫,但这种甜腻的心动感只是立马涌上了一瞬间,又被其他一切关于七年前的那场意外的疑点挤满了。
    他一直不敢问,也不知道到哪打听。他去图书馆查七年前的报纸,一无所获。他上网搜索,关键词换了好几个,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越是空白,他越是慌张。
    这种慌张他瞒不住,相处的时候,难免暴露他一点紧张,何毓文有所发觉,只是不说。
    他和每晚一样贴着他的后背,伴随一次次进入,温柔地抚摸他的后颈,滑过他的下颌,在他因为快感紧闭的眼皮游移,感受睫毛滑过掌心毛绒绒的触感。
    他盯着郑珏通红的,汗水一滴滴滑落的脸,呢喃道:
    “我操得你真好看。”
    郑珏睁开眼睛,表情一片迷乱。他搂住男人的脖子在欲海淹没,不知道心里还有什么念头。
    日子一样无聊又看上去甜蜜地过去,冬天过去了,春天就来了。春天明明是破冰温暖的季节,但被绵绵的春雨一打扰,日子过得难受得多。
    一到下雨,郑小珏的心情就难以控制得变坏,他不想工作,不想走路,甚至不想新陈代谢,他比冬天还更不想起床。
    这种懒散的情况太明显,何毓文便带他去医院检查。
    他乖乖地去了,什么毛病都没有,比以前健康强壮,甚至又胖了点。他以为自己会被那些愁绪困扰,到头来根本反弹不到身体上。
    他感到疑惑,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心里很介意,实际晚上同枕共眠睡得比猪还舒服。
    然后想着想着,自我纠结开始,又睡着了。
    他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何毓文就是是七年前撞死他父亲的元凶。由此一切异样都得到了解释;他知道他郑珏的一切,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悲剧,知道他玩物丧志的青春。他在开始注意何毓文之前,何毓文早已把他了解得彻彻底底。
    这点令人毛骨悚然。但他也只是这么觉得,其他痛恨,甚至责怪,不满,一点都没有。
    是爱情抵消了这部分的恨意,还是恩情呢?
    他所有的瞎想根本无从考证,这些天马行空的幻想,就像一个塞不满的瓶子,他等到如果他满了,他便把他堵住扔掉,当做什么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他作死问当事人这个事情,何毓文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
    “谁告诉你的?”
    郑珏不怂,梗着脖子逼问:“我就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撞死了人,谁跟我说的又不重要。”
    何毓文看了他一眼,郑珏逞强和他对视,他以为会在男人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神情。结果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他缩回脖子,之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熄灭,眼神躲躲闪闪,他刚想说算了,我们不再聊这个话题。
    何毓文却接口道,“是。”
    他爽快地承认,紧接着又用问天气的语气问他,“你都知道了?”
    郑珏:“我知道什么?”
    何毓文突然站起身。郑珏看着他,胳膊往后躲了躲。他看上有点吓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人很沉重的压迫感。
    他轻声说道:“我以为,你不想知道。”
    他弯下腰,眼底逼仄的压迫感消失,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你不知道就好了。”
    何毓文:“那天我开了车,喝了点酒。我没想到有人动了手脚,意外发生的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
    他看向郑珏的眼睛,像是看进他内里的灵魂,“不过睡上了一觉,醒来躺在床上,我却已经穿好了衣服。”
    郑珏怔怔地,他不知道说什么,何毓文继续说道:
    “世事难料,我没想到他会是你父亲——一个可怜,辛苦工作后匆忙赶回家给孩子过生日的父亲。我不知道他是。”他一边摇头,一边扶住郑珏的肩膀,像是感知他波动的情绪。
    “有时候我也幸亏他是,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
    “去年我匆匆找到你,我想亲眼看看,二十六岁的你,是什么样子。”
    “巧不巧?七年前我也是二十六岁。”
    “车库停的那辆车,你不是挺喜欢的?”
    郑珏呼吸一窒,像是猜到什么,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何毓文:“我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把它修好。看上去焕然一新。是不是?”
    “坐在把亲生父亲撞死的车上的感觉,怎么样?新鲜吗?”
    郑珏猛地站起身,眼睛睁得死大,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吃力地想发出什么声音,结果什么都说不出,跌跌撞撞地跑到厕所,趴在洗漱台上干呕。
    他总算懂了之前何毓文的一些暗示,闪闪发光的三叉星,停留在十二点整的手表。
    这些明晃晃的,甚至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的证据,他们一边讥笑一边嘲讽他,郑珏,白痴这么多,真没见过你如此白痴的一个。
    他把他从泥潭拉出来,又一把推回了地狱。
    第四十九章
    他离家出走了,觉得自己必须铁骨铮铮。
    他不知道说什么,太烦躁了,穿着一件深色的皮夹克,一边抽烟一边走路。差点上车了还没把烟掐掉,被检票大妈眼神警告了好几次。
    他坐上高铁,没什么想法,想走就走了,想坐车走。他的车钥匙,房屋钥匙全扔在房子里,他出来就带了几张卡,他本来一边冷笑一边收拾东西,自己绝对要净身出户,何毓文给的东西他统统不要。原来的房子也不想去。买房子的钱还不是何毓文之前的赔偿费。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本来抠门的要死当作珍宝的积蓄,一块,哪怕是一毛都是来自于何毓文的“恩赐”,他就烦。
    他爸妈要是知道自己爬上这个人的床,指不定下一秒就一道雷把他劈死。
    他摩挲着口袋里的车票,一张开往老家的票,他心里安慰自己,将功赎罪来了。
    一个人的旅程,他的思绪飘来飘去,最后飘回到他上车开始一声不响的手机,偶尔天气预报会伴随区域变化弹出来一下,没人找他,他也不想找人聊天。他想安静到死。他望着窗外驶过路边的风景,看到马路,田野,呼啸而过的风在呐喊他的名字。
    他怎么觉得,有点忧郁了呢。
    下了车,拎着两个茶叶蛋,转车转到头晕。
    车上人讲的方言他当然听得懂,只是他现在不会讲。路上的马路返修、拓宽了很多,要不是站点的名字没改,他铁定认不出来。
    变了这么多,路怎么走,他差点忘了。他差点哪座山上埋着他爸妈都忘了。他问村口坐在石板凳聊天的大爷,大爷说那几座坟山,前些年早就填掉夷平,准备建高速。
    郑珏道完谢,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他手机一震,瞄了一眼,何毓文打的。好巧不巧,他盯着屏幕上的“打桩猛男”四字,一狠心挂掉,然后把备注改成“渣男”。电话挂掉后,手机没了动静。没他想的穷追不舍,他心里冷笑,果然是渣男。
    他转头走了,村子变化这么大,他没转来转去的必要。
    他到村口等车,一路上看到他以前常常玩的小溪全没了,以前还有鸡鸭鹅跑来跑去,一不留神就能踩到一滩屎。
    这些都值得记住。他记得自己在台球桌上的飒爽英姿,记得夏日的夜晚,他和一群人在树底下借着昏暗的路灯打扑克,一边吃白糖棒冰,打得入迷了融化到手上一片糖水。
    他舔掉,淡定甩出王炸,收走了一堆儿钢镚。
    他坐车坐到城里,逛了一圈,越来越无聊。后来走不动,也不想走,就找了个宾馆潦草收拾了下,住了一晚。
    晚上睡得很不舒适,睡惯家里的,外面再怎么软的床怎么闻都有一股消毒水味儿。他以前自然宾馆干过,床单这么白,都是漂的,指不定还没家里洗到发黄的干净。
    他昏昏沉沉地坠入梦乡,车上没睡觉,匆匆的一天旅程终结于今晚,四肢开始变得疲乏。
    他梦到很多人,梦到以前工作的人,梦到了小冰,梦到老板老板娘,梦到何毓文,梦到何毓文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他渴望地看着他,求他垂怜他。
    之后欢爱完,坐在床边和他说,我逗你玩呢,都是骗你的。
    他立马惊醒,坐在床头,额头上全是汗。
    他很少有做梦被吓醒的时候,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从小到大,哭都很少哭过。梦都是假的。
    但他觉得何毓文不喜欢他,是真的。
    他叹了口气,有点沧桑,这不也睡了快一年,他都觉得感情都培养得差不多,结果出这种狗血连天的岔,他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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