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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78章</h1>
    
    “若能带着太子离开林氏禁军的看管,以太子的名义征兵并不是什么难事。”澹台信显然已经想过这些问题,“虽无十分算,但也可一搏。”
    “我可以放你去。”钟怀琛没有浪费口舌试图说服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要做的事,“你必须以我的名义到北行宫,辅佐太子的事成与不成,你代表的都是我的立场。”
    澹台信的诧异并没有持续太久:“你与危超已经和太子取得联系了?”
    钟怀琛依旧没什么好气,澹台信没有得到答案,知趣地没有问下去,低声道:“多谢。”
    这声谢再次点燃了钟怀琛心中的无名火:“你同我讲这种话,实在是没劲。”
    澹台信心中愈发过意不去,索性起身,主动和钟怀琛坐到了一侧。
    钟怀琛冷眼看着他伸手来解自己的外袍,垂眼的模样堪称认真严谨,和往日翻阅公文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钟怀琛几乎抑制不住地想要发笑,但凡色诱,除却姿容颜色还要讲究个撩拨人的态度,澹台信实在没这方面的天赋,平素里就算有兴致,也是直来直去,什么婉转暧昧,在澹台信身上都很难看见。
    钟怀琛忽然也觉得自己好笑,无端被这么个人套得昏头转向无法自拔,年少时他迷糊荒唐,什么世面没见过,澹台信除了有一张脸,其他本事手段都不够看的,他凭什么觉得再三背弃自己,不痛不痒地主动献身一回就能将他哄好?
    然后他便冷眼看着澹台信解开了领口,他亲手挂上去的长命锁依旧在澹台信的颈间,细银链蜿蜒绕过他颈后的旧伤,缀着的红珠正落在锁骨之间,玉棱般的锁骨上也有一道刀伤,看样子像是一刀自肩膀上斩下,被突出的骨头拦住戛然而止,留下这么一道经年不褪的旧疤。
    钟怀琛早已不是第一次见,澹台信什么地方留有什么伤疤他都清楚,他本还笃定自己足以坐怀不乱,却突然鬼使神差抬手,覆在了澹台信的锁骨上。
    “这是什么时候伤的?”钟怀琛毫无征兆地发问,澹台信自己也愣了,停了动作,想了一会儿:“有些年头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太记得了。”
    他记得似乎是某场战役里,他年纪尚小,面对敌方一刀劈来,他抬起自己的刀接住,不料气力根本不足以和对面身强体壮的塔达人抗衡,对方的刀锋压弯他的手臂,最后只能歪头躲去,用肩膀抵住了这一刀,身边的战友兄弟,凌益或是别的谁过来支援,他才从对方的刀下逃脱。
    这命悬一线的场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可具体时间地点他已经全然忘却。钟怀琛握着他的肩,沉默很久后才缓缓道:“你一贯这样,伤了病了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可我会痛心。”
    说罢他拽了拽链子下挂着的长命锁,似乎是某种提醒,澹台信轻叹一声,良久再说不出其他话。
    危超听说澹台信从云泰赶来,还以为是钟怀琛特意调人前来办事:“也好,南汇和我家那小子虽也不错,可毕竟年轻没经事,朝廷里的弯弯绕绕可比战场上的厮杀骇人多了,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澹台信毕竟能从申金彩的大案里活着出来,他带人去北行宫,比那俩小子可靠。”
    钟怀琛听危超讲起当年的旧案,不由得打起了精神。对澹台信的唾弃与仇视是云泰部将的态度,其间掺杂了太多对老侯爷的偏向,危超常年待在京郊,这事他又是完全是局外人,钟怀琛不由好奇他的看法:“当年的事我年纪尚轻,很多事情都是听旁人转述——危大哥认为,申金彩案和我家的案子,究竟是为何而起?又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危超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约不相信钟怀琛从前真有那么天真:“京城里的事就是这样,老弟若还因为当年被流放的事情心有芥蒂,我劝你不必自苦。你觉得自己家流放三年有委屈,是被嫁祸或是被处置的重了。其实申金彩至死也在喊冤,至于为何最终这样结了,一个案子,第一回审得稀里糊涂,同样一个朝廷审第二次,难道就能彻底清明了?你们的事,申金彩的事,不止是圣人,京城里那几大名门望族,朝中的大人们,皇亲国戚们都比你想象得清楚,判下这样的结局早已是多方博弈的结果,即便你觉得它再荒诞,它也是板上钉钉的真相了。”
    这话印证了澹台信所说,显然,申金彩私吞云泰两州军粮所得的说辞,不止涉案的人知道是假的,听危超的语气,他心里也是全然不信的,只是看破不说破,最后结局各方都过得去,也就无须再争了。
    “不过,这样的案件,未来也许不会再有。”危超像是安慰钟怀琛,又像是说服自己,“太孙明达睿智,大约是个明主。”
    钟怀琛默了片刻,一时不知该如何阐述心中杂陈的心绪。危超是个不喜欢沉湎在思绪里的人,很快就挥开了这点前途未卜的惆怅:“澹台明天就要出发北上,我们也要整兵为收复京城做准备,我私下备了桌酒席,当是践行誓师,走吧,喝几杯去。”
    第256章 底气
    澹台信和危超好几年未见了,危超变化不大,见到澹台信如今的消瘦模样倒是有些吃惊,不过两人私交并不密,席间所谈几句,大都还是如今的局势。
    虽是酒席,宴上却没有人贪杯,席散后还要各自巡营,澹台信也要准备明天启程,桌上三人短暂地达成合谋,细细推敲却并不稳固。真到了危超所说的,太孙是明主的时候,危超也不一定能长久地待在京畿,钟怀琛更未必肯老实地退回云泰,只是现在还有一致的对头,两方默契地商议共同进退之法,私心里留的那些盘算,全都看破不说破。
    三人就着几杯薄酒浅谈,天还没黑透就散了,等第二日启程,澹台信带着一行数百人便装上路,钟怀琛和危超都各自回营操训,没有前来相送。
    有澹台信北上,南汇就留下跟在了钟怀琛身边,危超的侄子危彦仍跟着北上,显然双方并没有亲密无间的信任。
    澹台信知道危超只是防人之心,也平常地对待危彦,两人出发后不多久就各自带人隐匿前行,从山道绕过京城,一路奔向北行宫去。
    京城紧闭,城外田庄村落亦是一片寥落之相,澹台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天都给钟怀琛写长信,内容大多是路过之地的情况,他暗中探访不少,都事无巨细地写下来寄回给钟怀琛。仿佛这一路上他心里都十分不安,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负累。澹台信一面利索地赶路,看他信件记载,每天至少要赶一二百里路,还要抽空探听消息汇总整理,一面还要抽出时间亲自给钟怀琛写来长信,钟怀琛几乎也要被气笑了,不知该以什么心情看待这样的别扭,算是明白为什么澹台信反会怪自己乱他的心。
    二月,草长莺飞,杨柳堆烟,北行宫附近好几个名苑,往年都是络绎不绝的赏花人,今年园中花木杂乱长,没人修剪,花反而比往年得蓬勃,只乱糟糟地开在一处,遮掩了路径,分不出彼此。
    澹台信赶到的当天微风和煦,是个日头不错的春日,城里城外却连个放风筝的小童都看不到。北行宫所在的霞阳府戒严了,澹台信没有贸然前往,云泰军派出的斥候暗探早一步收到了消息,在田庄为澹台信一行人安排了落脚之处,饶是如此,澹台信带来的人不得不分散入住在各个村落,以免被愈发严密的巡查发现。
    林栋尝到了把控朝政的甜头,显然在严密防范南方有人来搅局,澹台信落脚之后按兵不动了两天,这两日送回河州的书信谈的都是他探访春耕的情况。
    霞阳府附近的春耕没有云泰两州进行的那么顺利,又比京城附近的田地要好些,十户里大约有两三户断了粮没有种子,不过霞阳府如今富家大户也多,都是京城过去的,农户随处都能借到应急的银钱,甚至有不少放贷的游走在乡野之间,主动登门借钱。不过这钱没什么敢借,百姓宁可卖儿卖女,也不愿沾这可能将全家人拖下地狱的虎皮钱,毕竟那么多大户暂时没了京城的产业,指着将随身携带的银钱放贷换全家用度,猜也猜得到利钱会高到什么地步。
    澹台信来信说有一次在乡道上遇见了巡逻的禁军,禁军察觉他与随从都是面孔便起了疑心,拦下他们盘问,澹台信索性也说自己是出门放债的,自称是王家手下办事的人,对答滴水不漏毫不心虚,最后散了点茶水钱,就将禁军打发走了。
    王家是澹台信的嫡母娘家,也是钟怀琛一个舅妈的娘家,王家不是个小门户,算得上世代簪缨的书香门第,如今看来也掺和到圈钱的烂事里了。钟怀琛沉吟了一会儿,令幕僚提笔替他写回信。
    彼时澹台信已经和澹台禹联络上了,换了家丁的衣裳赶着田庄的车进入了霞阳府。一车的粮食菜蔬入城,看守的士兵就索要去了五钱银子,顺便还从车上抽了一篮子吃食,一行人都不敢反抗,等进城走远,澹台信才稍抬高斗笠,四下打量。
    “别抬头,”前来接他的管家低声道,“都是京城里的熟人,挤在小小的霞阳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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