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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89章</h1>
    
    危超升了职封了爵,领够了粮饷,随即就动身南下平叛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寒门趁着世家遭劫登堂入室,每提一条律令太学就要腥风血雨地吵一架,危超瞧了一阵,觉得出去打仗才是明智之选。
    “京城的仗不必千军万马去打。”澹台信端着茶盏,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怀琛在此一役里出尽风头,看上去钟氏一门声名达到了顶点,实际上却是千万双眼睛盯着。他本就是无召进京,为了平叛勤王事急从权也就罢了,一直不走还搅在朝堂争斗之中算怎么回事?他的职责在边陲,塔达去年冬天照样有部落来劫掠,此时出兵也不算穷兵黩武,而是要给天下一个讯号,大将军无意于朝堂大权,只想为国扫平敌寇。”
    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范镇喝了口茶,心中的话没说出口。钟怀琛人在不在朝中并不影响,清洗之后的朝堂是依照谁的心意运转才是关键,钟怀琛敢在这个时候带兵出关,只能说明他券在握,有恃无恐——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有澹台信留守京城的缘故。
    澹台信似乎感觉到了范镇欲言又止,望着亭外的雨轻叹了一口气:“安载兄,权势不是我们的目的,而是手段,你也清楚,只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你的那些治国之策才有机会提出和实施。”
    范镇片刻后自嘲地笑了一笑:“适意说得对,我不如你。”
    “咱们这位糊涂圣人如今要大封楚家,”澹台信沉吟了片刻,“恐怕他不知道,怀琛自进北行宫到如今,还没和楚家的人打过照面呢。”
    当时保护楚家是派南汇去办的,后来迁回京城一路随行的也是南汇,钟怀琛每日确实是事务繁忙,但也不至于连见外祖父和舅舅一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这是什么缘故?”范镇只是有些猜测,“当年将你送去做义子,真有楚家的手笔?”
    澹台信垂了一下眼,算是默认了:“郑寺当年送进京的银子,楚家至少也拿了一部分。老楚相这个人,相当了得啊。”
    “连女婿都要防备……”范镇皱起了眉,“不,当年钟楚结亲,本就不那么单纯。”
    “其中很多事我知道的也不详尽,怀琛也不愿多说。钟家是云州武将,和临溪楚家这种百年门阀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过既然结了亲,按理说也不该……”
    “适意,大将军不肯去楚家,是因为他也看出了这门姻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范镇也叹息,“你回想你曾经接到了那些指令,就知道这些世家都惯会两头下注。当年嫁到钟家的楚家小姐不也如你一样吗,楚家和钟家是姻亲,又和其他世家也是千丝万缕的联系。楚相恐怕早就看出矛盾不可调和,他在其中努力斡旋过,可也不妨碍他早早地给自己留下了后路。”
    澹台信当时被江通明捏造为同安遗孤,经由澹台禹送到了世家大族手中,不管赵氏孤儿到底是谁的计策,他最终能够成为了钟家的义子,其中至少有楚家的默许。
    后来澹台信从军、利用郑寺扳倒钟家、攀附平真长公主……其中桩桩件件,楚家即便不是主使,也不太可能全不知情。
    楚家不仅仅是楚太夫人一个人的母家,楚相也不只是钟怀琛一个人的外祖父,他们被吞没在门阀世家这个庞然大物的阴影里,在利益面前,亲情人性总会逐渐变得稀薄。
    “怀琛说这些事到他这里为止了,没让太夫人知道。”澹台信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但他自己不是全无感触的,他小时候楚相亲手教授了一阵,感情是不浅的——正因如此,他才躲着不见。圣人这回封楚家,弄巧成拙了。”
    正说着,院子的角门开了,钟怀琛冒着雨快步跑了进来,喊着澹台信,见到范镇也在才停了脚步,勉强恢复了个正形:“范大人也在。
    澹台信起身出亭子给他撑伞,范镇也站了起来,觉得自己该告辞了。
    钟怀琛倒不介意他在场,有话直接说了:“楚仲琼在奉化楼宴请我,顺便下了张给你的帖子,你想去吗?”
    澹台信与范镇对视一眼,把宫里新传出来的消息跟钟怀琛说了,钟怀琛端着澹台信的茶杯喝茶:“怪不得呢,他们的消息也够快的。”
    “这点本事自然是有的。”几姓又不全和宋家有牵连,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澹台信若有所思,“今晚酒宴在哪里?”
    第272章 临溪楚家(2)
    澹台信这段时间虽然操劳,但办事办得有奔头,国库充盈,钟怀琛也不必在为军费犯愁他心情好,气色看上去还要比过年时好些,因而也有那么几分闲心去赴宴。
    楚仲琼在包厢里有些坐立难安,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看着钟怀琛和澹台信一前一后进来,他还是有些尴尬,起身规矩地见礼:“表兄,澹台大人。”
    钟怀琛坐下了:“你什么时候跟我那么分了,我当这你的私宴才来的。”
    楚仲琼讪讪地坐下,他是想找钟怀琛吃酒,小时候他们一起上房揭瓦的交情不掺假,可父亲一番叮嘱叫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另有所图,见钟怀琛时心里就多了一层负累。
    他讪笑了一下,提起酒壶倒酒,索性免了寒暄和套近乎:“我今日来的目的表哥应该也清楚……我在家中不理事,父亲和哥哥做了些什么,我不清楚,也不为他们辩解,我只代表楚家向表哥说明,如今楚家没有恶意。”
    澹台信听着他这话没什么反应,端起酒杯刚碰上唇,就被钟怀琛拽住了袖子:“今天药还没喝吧?晚上回去喝药,酒就别沾了。”
    澹台信本不怕苦,但这两年实在是受够了药汤子的味道,只要病势好转,他喝药就极其敷衍,钟怀琛这段日子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盯着他喝药。只不过当着楚仲琼拉拉扯扯,澹台信脸上有点挂不住,楚仲琼也眼神游移,不知道该往哪看。
    “楚公子或许是真的不知道父辈祖辈做过些什么,可这些年桩桩件件,我与怀琛都心里有数。”澹台信总算拽出了自己的袖子,重新端回了正色,“如今楚家若想借怀琛的势升迁,我是不会同意的。若楚家不拿出些姿态来,届时朝堂上见了面,就没有了今日的和气了。”
    “这正是我今天的来意。”楚仲琼坐正了身子,“家中有些安排,要我说与表哥听。我父亲在北行宫受了惊吓,回来大病了一场,打算致仕了,祖父年岁已高,更不会再出山。大伯父大约会在礼部继续任职,至于我们兄弟几个,祖父的意思是有功名的都外放出京,到地方做些实事,我这样的,继续在太学读书,日后领个闲差在京城照顾长辈——楚家不想参与京城的这些纷争。”
    钟怀琛也逐渐收了玩笑的神色,楚仲琼猜不透他的意思,垂眼有些难过道:“祖父其实很想你。自你前年离京后,他就再没见过你了。这话老人家不会主动开口,可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希望你去看看他。”
    澹台信没有说话,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摸了摸胸前,当年钟怀琛出时,老大人找高人求的长命锁,如今还挂在他的脖子上。
    钟怀琛也看到了他的动作,眸色又暗了暗:“他老人家现在还在庄子上种树?”
    *
    钟怀琛定在三日后出征,从奉化楼回家后,他心里显然装了事,当夜躺在床上来回翻着身,多几次之后澹台信也跟着醒了,拨亮了烛火看着他。
    “你不睡?”钟怀琛让他躺进自己臂弯,不太想承认失眠,于是道,“不睡就再来一回。”
    澹台信没理他:“你如果还是心有波澜,我可以替你去楚家交涉。”
    “为什么?”钟怀琛说着话,偏头吻在他脖间,手也没闲着,环着澹台信的腰不让他躲。若说他跟澹台信学得最传神的,便是心神不宁时在爱人身上寻求慰藉,“为什么我对他们存有感情,反而不该去见?”
    “你外祖父做这些事以前早就处理好了自己的私情。”澹台信抢不过自己的腰带,索性任由钟怀琛去了,“你则心绪浮动,忍不住兼顾亲情,这样去谈,总要吃亏的。”
    “那你呢?”钟怀琛在他耳边,呢喃如情话,“他们利用你三十年,有仇恨旧怨,就远不到无情的地步。”
    “我自然能够放下成见公事公办地商议,我也是无情人。”澹台信如是说着,但身体却在钟怀琛的掌下迅速热了起来,喘息之中他也无法继续冷漠下去,退了一步,“……那我陪你同去吧。”
    楚老大人在城郊装上垦了一片地种菜,又辟了一片山种树,庄子经过了一番打理,看上去机盎然,青翠依旧。
    庄上的家人都知道钟怀琛要来,一早就开始准备酒菜,楚老大人照例在庄中草庐里读书,楚仲琼兄长的儿子才七八岁的年纪,跟在外祖父身边,一大早就在屋里勤奋练字背书。
    钟怀琛见此情景不知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儿,等老大人身边的书童来唤他,他才抬脚进了草庐。
    澹台信在廊下等着他,草庐周围的仆从倒也没有慢待他,给澹台信端了张椅子上了茶。不一会儿,钟怀琛的侄子拿着书出来,草庐中只留了祖孙二人说话,那孩子就在廊下对着后山的树丛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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