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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19章</h1>
    
    角落里的少年被镣铐锁住,嘴里塞着布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瞳的青年把小美人抱在膝上,指尖挑着他的发丝,放在唇畔流连深吻。
    塞那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恶心的变态。因为发觉自己偷偷倒掉给明幼镜的堕胎药,佘荫叶便把他抓了起来,用重枷锁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而明幼镜则被他塞了那颗珍珠在口中,蒙着眼睛,墨黑长发散落铺满脊背,双腿半悬着坐在桌上,被佘荫叶贪婪打量。
    他是一个那么天真快活的小公子,明明最要面子,又最喜欢逞强。
    现在却不得不在旁人面前,奴颜婢膝,被迫低头。
    而佘荫叶甚至用玉箸加起薄薄的鱼片,放在自己赤. 裸的胸口与腹肌上,捧着明幼镜的脸颊诱惑。
    “宝宝,你不是很饿吗?来,吃点鱼片。”
    明幼镜看不见,只能被他的手牵引着低下头去。口中的珍珠塞得很紧,佘荫叶为他解开那珍末端的锁扣,硕大的珠子缓缓落下,垂在胸口。
    珠子上波荡一线水痕,被压紧的湿软粉舌失去遮挡物,艰难从唇瓣中探出来。
    他俯下身子,湿热掌心被佘荫叶握住,往他的胸前探去。
    距离那块晶莹的鱼片仅有半寸之遥。
    “宝宝,我不喜欢你跟别人接触。就算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一样。”
    佘荫叶勾着他的下巴,趁着他眼睛看不见,用玉箸挑起鱼片,一路下移。
    直到原本放在胸口的鱼片被挑落至小腹,蛇尾的鳞片则像叶片一样缓缓打开,蛇尾末端蠕动着,勾上明幼镜的小腿。
    “所以离我近一些,好吗?”
    塞那瞪圆了双眼,多想大喊着让明幼镜快逃,可是嘴巴里被布团塞得密不透风,声音出口便成了低咽。
    “我知道你会,宝宝,宗苍教过你,我见过。”
    佘荫叶碾开他紧闭的粉唇。不错,塞了两天珠子以后,小嘴巴总算没有那样窄紧得连接吻都要喘不上气了。
    他面上露出一些满足神色,顺着明幼镜漆黑柔顺的长发,循循善诱一样蛊惑着现在痴傻可怜的小美人偷尝禁果。
    宗苍养育着这朵小小的花儿,也催熟了他。
    而现在,佘荫叶要理所应当地享用这朵花儿结出的果实了。
    “怎么了宝宝?你不是好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不饿吗?”
    佘荫叶语气怜爱,“来,再近一些。”
    蛇尾兴奋到颤抖,幽绿的鳞片不断翻卷着。尾尖卷上明幼镜的小腿,将那细瘦的脚踝攥出红痕。
    蛇全身都在战栗,他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只有一线之遥,他可以倾尽自己的所有诱惑他,直到那糜丽的、甜蜜的嘴唇为自己打开。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佘荫叶声音带着愠怒:“谁?”
    来人抚着脖颈上暗红的鳞片,向他低笑一声。
    “叶大人,趁人之危,合适吗?”
    佘荫叶眯起眸子:“……若其兀。”打量他一番,身上那些旧伤已经痊愈大半,断掉的双角也重新长了回来。只是琵琶骨里的镇钉还没能拔去,看着相当骇人。
    “你倒是不傻了。怎么,蜕骨重生的副作用医好了?”
    若其兀没有搭茬,只是走到他身前,目光带几分揶揄,从他那大剌剌伸出的蛇尾上扫过。
    明幼镜则趁机挣开了佘荫叶的手,胸前那枚浸满唾液的珠子摇晃着,银链叮铃作响。
    “托叶大人的福,脑子倒是治好了。”若其兀走上前来,“只不过,叶大人看起来倒是医者难自医啊。”
    龙总是比蛇要高贵一截的,佘荫叶幽冷的目光扫过若其兀,手臂却依旧紧搂着明幼镜不放。
    若其兀道:“我要带他走。”
    佘荫叶即刻伸出了自己的毒牙:“我先来的。”
    “我知道啊。我在外面都看见了。”若其兀满不在乎,“可惜叶大人你似乎并未得手吧?要不然……也不用自己解决了。”
    佘荫叶怒极反笑:“圣师倒是耳聪目明。怎么,圣师难道是想找他解决?”
    他收起蛇尾,重新披好外袍。站到若其兀面前,满身戾气不言而喻。
    若其兀暗红的指甲在自己的唇瓣上揩过:“别真把他是当成你的所有物了,叶大人。当初是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你难道不想?”佘荫叶取下明幼镜脖颈上那颗珍珠,蛇信舔舐过上面滴落的津液,深深一笑,“我好不容易打开他的小嘴巴,你想让我现在收手?”
    若其兀也笑:“只打开这种程度就够了?叶大人,想不到你原来……”
    他顿了顿,又叹息一声:“如若是我,这点程度,可不够他承受的。”
    佘荫叶微怔,旋即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变相地炫耀自己雄伟?
    “若其兀,你——”
    若其兀推开他的手,面上那点笑意逐渐褪尽。他走到明幼镜身前,指尖一挑,割断了他脚踝上的金链。
    “我说了,要带他走。叶大人,别为了你那一己之私误了大局。”
    佘荫叶手中戾气化剑,出招一刻,即在半空被若其兀斩断。
    若其兀将明幼镜打横抱起,“让开。”
    佘荫叶皮笑肉不笑:“你最好不是把我做过的事又再做一遍。”
    “我不会。”若其兀从他身前走过,琵琶骨上的金铜镇钉冷光灼灼,“不信,你瞧好就是。”
    ……
    辘辘前行的马车载着明幼镜,一路向南方驶去。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依旧是那身薄透的雪白衬裙,肩上也依旧盖着那件漆黑而长及脚踝的大氅。
    小腹的疼痛仍然隐约上泛,他直不起腰来,只能虚弱地倚在车厢座位上,秀美的眉宇因为痛楚而轻轻皱起。
    这是在哪里?他……那条蛇呢?
    尝试动了一下脚踝,赤. 裸的双足被冰凉的地面一激,赶忙瑟缩回来,蜷曲着泛红的足尖瑟瑟发抖,小心地缩回大氅中。
    看见身上的黑衣,终于稍微心安了一些。摸一摸小肚子,里面的宝宝也还在。
    太好了……宝宝没有被打掉……
    明幼镜长舒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搞不懂怀孕生子是怎样一回事,但是只要宝宝还在,他就感觉很幸福。
    那个阿塞提起的人,和他在镜子里见到的那个人,好像是同一个。叫做宗苍的黑衣男人,想到他,心口便像是被谁用烧滚的小刺轻轻一点,又是疼痛,又是灼热。
    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
    明幼镜还搞不明白“思念”的含义,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是孤身一人,他和宝宝,应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才对。
    宗苍……宗苍。
    明幼镜慢吞吞地从腰上解下那柄卷起的软剑。这些天,只有同泽陪着他,哪怕是在被那条蛇关起来的时候,同泽都没有离开他半步。
    而此时此刻,多日不曾有过动静的同泽,正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
    明幼镜有些慌乱。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在颠簸的车声中笃笃地敲,心弦也乱的不成样子。悄悄拉开帘子,看见车外是一片雪山连绵,仿佛走到了什么关隘处,苍茫寥廓,满地凄清。
    有些害怕。
    只能紧紧攥着同泽剑柄,暗暗给自己鼓气。
    身下的马车就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明幼镜缓一缓呼吸,只听“吱呀”一声,车门被人打开了。
    明幼镜赶忙将同泽藏入袖中。一魔修押着他的双臂,将他从车上带了下来,站进雪中。
    明幼镜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风雪席卷而来,他有些睁不开眼。
    却听钟磬般磁厚的低音穿越风啸而来,直直撞入他的耳中。
    “……你们终于来了。”
    明幼镜全身僵住,冰凉的手心几乎顷刻渗出汗来。
    他抬起沾满雪花的睫毛,瞳孔深处,倒映出那个手持重刀的黑衣男人。
    风雪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那个叫做宗苍的神君,就站在十余丈开外的地方,金瞳淬了化不开的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明幼镜的眼眶一瞬间湿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他攥紧身上大氅的衣角,踩在雪地上的双脚好冷,可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向宗苍奔去。
    但是……不行。
    宗苍那烫金般的目光在他身上落了很久很久,方才吐出两个字。
    “人质?”
    oooooooo
    作者留言:
    老苍你有这么好的妻子……TT
    第94章 月逐人(4)
    时隔多日的一场重逢。对峙风关南北, 目光在一刹那碰撞,漆黑的瞳仁将那冰冷的金色囊藏包裹。
    赤足的少年踩在雪地上,足尖冻出发肿的红。他瘦弱的身体撑着那件漆黑及踝的大氅, 像是一弯月亮被满天黑夜吞噬去了。
    宗苍刀尖上还淌着血, 脚边则是横陈的鬼尸残骸。与明幼镜在铜镜内看到的一模一样, 是一个森严到令人遍体生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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